• RANGERANGE! - [ordinary]

    2008-07-20

    上出版社排行榜了!

     

    某个是俺的,捏哈哈!

  • 周爷爷解梦 - [ordinary]

    2008-07-15

    最近俺一直做梦  午睡做 晚睡也做

    昨晚稍微好点  只做了一个比较长的梦 

    今天跟妹妹闲聊  没想到她晚上也经常做梦

    MM:老是梦见同一个人的身影(不是春梦

    我:那说明你们一定有前世今生的羁绊(我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说道)

    MM:要是男的总梦见一个女的身影呢

    我:男的前世肯定辜负了这个女的,这个女的不久就会出现在他生活中了(越来越笃定的口吻)

    MM:姐姐你好厉害哟!什么都懂!

    我:捏哈哈,那是自然。

    =========俺是事实的分割线=================

    好吧,我承认那是因为最近在写言情的关系。

    言情小说中只要做这种梦男女猪脚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爱恨情深。

    为了更加权威,俺顺便也把周爷爷解梦的在线系统找出来了(点击here

    好像真的应验的样子 ……

    上午收到招行信用卡积分活动的邮件,下午就有人帮俺刷积分。

    甚至他还得了摄影比赛的奖。

    命中注定霸王餐!

    ==========于素,继续赶稿中=================

  • 囧。。。。俺一直以为俺贴完了。。。。原来一次贴不全。。。

    ======================

    香菇见状,收了眼泪上前一面哄着孩子,一面问他:“前几天不是恢复了么?怎么突然就……”说着话偷偷一瞥,但见油菜通体泛白,直僵僵的躺在床上,叶子都散了。

    辣椒听了这话才像是慢慢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说:“银耳木耳两个贱菜,不知怎么竟起了谋害我家油菜的心,说拿滋补的汤给他喝,我也不曾设防,谁知……谁知……”说到这里,扑到油菜身上恸哭。
    香菇忙说:“真是该死!莫非他们勾结了竹笋?不知道他们现在何处?我、我定要找到他们给油菜报仇!”
    辣椒恶狠狠的说:“他们害死油菜,我还能留他性命不成?他们早已被我踩成菜泥了!”
    香菇暗松口气,连说:“踩的好!只恨我不能踩他们几脚!”
    回家之后,香菇暗自得意:这该死的油菜总算死掉了,哼,他有什么能耐压在我头上这么多年呢?他不过就是长的比我鲜艳些,那些蠢菜就封他做“菜园第一才子”。好在这次有银耳木耳两个替死鬼,省了我亲自动手。今后风流名菜,舍我其谁?
    这一高兴,大半夜过去才睡着。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朦胧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香菇……你害的我们好惨……”
    “嗯?”香菇恍恍惚惚睁开眼:“妈呀——”
    油菜全身惨白,轻飘飘的在他窗口晃来晃去。银耳和木耳站在他头上,用一种怪异的腔调唱着:“好惨啊……好惨啊……”
    “你……你们究竟是菜……是鬼?”香菇结结巴巴的说。
    “香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害我们……害我们……”
    “我……我不是故意的……”香菇哆哆嗦嗦的说:“谁让你比我漂亮,又比我聪明的……”
    “竹笋是不是你……”
    “阿嚏!”银耳突然打了个喷嚏:“冻死我了,我不玩啦!”
    “银耳弟弟,你……”
    香菇这才明白上当了,立刻跳起来:“好你个油菜,竟敢耍我!”
    “好你个香菇!竟敢勾结竹笋残害菜民!今天你还有什么话说?”冬瓜气势汹汹的把门踹开,指着香菇怒吼。
    香菇冷笑一声:“谁能证明我勾结竹笋了?”
    南瓜跟进来说:“你自己都承认残害油菜了,还想狡辩?”
    香菇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油菜死了吗?他既然没死,又凭什么说我残害他?”
    “你!”
    “把他抓起来带走!”冬瓜大怒:“等我抓到竹笋,看他承不承认!”
    香菇把头一昂:“反正是你们有意陷害,要说什么都随便,我是不会承认的!”
    香菇不承认也没用,他说的话已经被大多数菜民听见了。抓到这个菜奸真是满园欢庆,眼下就等竹笋落网了。大家都觉得,竹笋之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来,都是因为有内应,否则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冬瓜也是这样想。南瓜劝他一方面加紧警备,一方面派菜出去打探情况,但冬瓜觉得,只要竹笋进不来就行了,出去巡视太危险。南瓜一在强调:“抓不住竹笋,菜园就不能真正安生。”他才带着豆角跟班隔天出去转转。

    这天傍晚,冬瓜懒洋洋的带着豆角往回走,却在路边看到一棵奇特的菜。他身材修长,身上长了五彩羽毛,十分漂亮。冬瓜不禁犯了老毛病,上前搭讪:“好漂亮的一棵菜!你是从哪个园里来的?叫什么名?我长了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漂亮的菜!”
    那棵菜十分羞涩的回道:“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强。我从老远老远的菜园过来。听说这园里有位冬瓜大人,我十分仰慕,就想来见他一见,可是……”
    冬瓜一听,眉开眼笑:“我就是冬瓜啊!你是来找我的?那快跟我进来吧。”又问:“你明明长的这么漂亮,他们为什么叫你小强?就算没名也该起个好听的。”
    小强在冬瓜耳边说:“因为跟我在一起会变强哦。”
    “哦?”冬瓜一听来了兴趣:“怎么强法?”
    “您试试不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冬瓜开心的大笑,给豆角使个眼色。
    豆角耸耸肩,叫了韭菜和丝瓜同去冬瓜家。
    韭菜十分兴奋:“你说那菜长的很漂亮?”
    豆角点点头。
    丝瓜嘿嘿一笑:“漂亮也是归我的,你这么细,能做什么?”
    韭菜哼了一声,不理他。
    话说到了晚上,冬瓜和小强说说笑笑的进了屋,屋里昏昏暗暗的,更映的小强貌美如花,竟不像一棵菜了。冬瓜悄悄往床上一摸,丝瓜已在,他就放下心来,搂着小强笑问:“美菜儿,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强的吧?”
    小强一扭身子,戳他额头一下:“一身泥土,也不去洗洗。”
    “好好!”冬瓜瓤都酥了,匆匆忙忙跳到水池里冲个澡,再回来关严实门,见小强已经点燃了一块熏香,满屋都是甜丝丝的香气。
    “有这个凑趣,只怕今夜我要强上加强了!”冬瓜喜滋滋的就拉着小强上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小强脸上红红的,眼波比水还软。
    冬瓜看着他,觉得自己也要化成水了,软绵绵的躺了下去。
    只听丝瓜“啊唷”叫了一声:“压死我啦!”
    小强吓了一条:“谁在哪?”
    冬瓜不好意思的说:“是……那个,丝瓜……你快出来。”
    丝瓜在下面拱了几下:“你翻翻身啊!”
    冬瓜哼哼了两声,身上竟然没有一丝力气,不禁大吃一惊!
    小强笑眯眯的凑过来,捏捏冬瓜,又将他一掀,冬瓜滚到一边,丝瓜这才被“解救出来”。
    “冬瓜大人。”小强慢慢的抽出丝瓜,又拿起豆角和韭菜问:“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弄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
    冬瓜惊骇的反问:“你是谁?想做什么?!”
    小强不答,慢慢解开冬瓜身上的叶子,忽然爆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名声在外的冬瓜大人,竟然只有这么大点儿!”
    只见冬瓜下身只有一个花生大小的蒂,跟冬瓜硕大的身躯比起来,十分滑稽。
    冬瓜涨的脸都紫了:“你到底是谁!”
    小强大笑着几下扯掉身上的伪装:“你不是到处抓我吗?我现在送上门了!”
    “竹笋!”冬瓜等菜一齐惊叫。
    “哈哈,不错,正是我!”竹笋得意的大笑:“想必你们也知道我的手段,那我也不好辜负你们的期望啦!”
    “快来菜——”冬瓜嘶声叫道。
    竹笋不紧不慢的把丝瓜丢开,拿起冬瓜的叶子就塞到他嘴里。“连你都不是我的对手,叫来别的菜又有什么用?”
    丝瓜正想悄悄往外溜,被竹笋一脚踩住:“你们几个要不想做圣女果第二,就给我老实点!”
    丝瓜、豆角和韭菜想到圣女果的惨状,立刻噤若寒蝉。
    ==================以下内容很黄很暴力,慎入==================

    竹笋拨弄两下冬瓜下身的“花生”,又嘲笑他一番,冬瓜气的直番白眼却无可奈何。
    竹笋拨开冬瓜的短腿,见他屁股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于是说:“像你这样的,还做什么攻菜,不如我想个办法,让你变受菜算了。”
    冬瓜呜呜叫着挣扎,竹笋拿藤把他绑住:“乱动当心给你钻歪了。”说完把自己的尖端送到他屁股中央,试探着转了两下,然后一用力,冬瓜闷叫一声,屁股中央出现了一个指肚大小的洞。
    竹笋拣起豆角,把他按在冬瓜的洞里:“你现在开始往里钻,等我数到10你还没钻进去,你留在外面的的那节就别要了。你要是钻进去的不到一半,我就把你肚子剥开看看里面都是什么豆子。”
    豆角浑身发抖:“不、不要……”
    “你不钻是吧。”竹笋冷笑一声,拿过燃着的熏香就烫豆角的尾巴。
    “啊啊——”豆角吃疼,用力往冬瓜体内钻去。
    丝瓜和韭菜吓的闭上眼不敢看。
    冬瓜疼的乱哼,但又动不了,只有瓤在不断颤动。豆角怕被他挤烂,只有拼命往里钻,不一会就只剩下个烧焦的尾巴在外面了。冬瓜已经痛的晕过去了。
    “哈哈!有趣啊有趣!”竹笋捏住豆角的焦尾巴往外拖,豆角以为他要扯断自己的尾巴,就使劲往里缩,但他毕竟敌不过竹笋的力气,被一点点拖出来。竹笋故意放慢速度,把豆角的豆粒一颗颗拖出来,每一颗都带出一些冬瓜的嫩瓤。
    “呜呜……”冬瓜不知什么时候又醒过来,前端的瓜蒂竟然立起来了。
    竹笋淫笑着捏捏他:“看来你很喜欢这么玩嘛,天生受菜,做什么攻啊?哈哈!”用力把豆角全拖出来,还不待冬瓜喷出瓜液就迅速用韭菜塞住瓜蒂上的孔,冬瓜尖锐的哼了一声,再次晕过去,瓜皮上湿漉漉的全是水。
    “下面该你了吧。”竹笋盯着丝瓜不怀好意的说:“不过你比豆角粗这么多,要塞进去也不容易,是我把你削细点,还是你把自己弄滑点?”
    丝瓜慌忙说:“我我我自己来……”接着掏出些瓜瓤把自己全身涂上。
    竹笋满意的拿起他对准冬瓜股间的小孔:“以往都是你替他攻别的菜,现在也让你攻他一次试试有什么不同。”就把丝瓜努力往里推。可冬瓜的孔太小了,皮又硬,丝瓜虽然全身滑溜溜的也塞不进去。
    竹笋忙了半天,几乎把丝瓜捏烂了也弄不进去,气呼呼的把他扔到一边又用自己的尖端钻了钻,把那开口弄大些,再拿起丝瓜用力一塞。
    随着一声闷响,冬瓜猛的一跳,几乎把竹笋掀翻,丝瓜也是惨叫一声,大半截进入冬瓜体内。叫声从冬瓜肚子里传出来,十分诡异。
    竹笋又拿豆角缠在丝瓜身上,把后半截也推进去。冬瓜这次软塌塌的一动也没动。

    ==================以上内容很黄很暴力,慎入==================
    竹笋忙活完了自己也累的满头大汗,看看时候不早了,找到大门钥匙,从冬瓜家溜出来。避过几队巡逻的蔬菜,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东门口。拿出钥匙拨弄几下,锁应声而开。他得意忘形的往外走,谁知刚到门槛处就听“啪啪啪啪”一片密集的爆裂声,白花花的东西铺天盖地的打过来!

    竹笋失声叫道:“哎哟!”
    就听旁边有菜大喊:“快来!我抓到竹笋了!”
    竹笋拔腿就要跑,忽觉得许多蚂蚁似的东西顺着他外皮的缝隙钻进去了,顿时全身奇痒。他外皮虽厚,里面肉却很嫩,痒的的他又蹦又跳,胡乱抓挠。那些东西又小又灵活,不但在他皮下乱钻,还啃咬他的嫩肉。竹笋再也控制不住,一边狂笑,一边满地打滚。
    南瓜率众菜赶到时,竹笋已经笑的瘫在那里只有出气,没有入气。南瓜上去踢踢他,见他确实跑不了了,全身都在抽搐。于是命黄瓜芸豆把他绑起来,拖回菜园。
    抓到竹笋,众菜都十分高兴。土豆和番茄听说之后,拖着病体出来看,一见竹笋,那是仇菜相见,分外眼红,上去一通爆打,打的竹笋直吐绿水。最后还是南瓜劝住他们,要留他小命开完公审大会再处决。奇怪的是白菜,竟躲在家里不肯出来。黄姜认为他是心里伤口不愈,故而在家陪他。
    南瓜一面派菜通知冬瓜,一面对大家说:“这次抓到竹笋,多亏芝麻立了大功,等会冬瓜大人来了,一定请他好好表彰芝麻!”
    众菜欢呼,芝麻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也要感谢芋头,多亏他提供了发痒剂才这么轻松抓住竹笋。”
    “对对!”南瓜把芋头也叫出来:“你们两个都应该受表彰。”
    这时,竹笋壳里钻出来许多芝麻粒,他们虽然身上都被染的青绿,但还是很快排成方队,雄赳赳气昂昂的绕场一周,然后爬回芝麻荚里。
    众菜都向芝麻欢呼,这时莲花白连滚带爬的跑过来:“不好了!冬瓜出事了!”
    “啊?出了什么事?”南瓜吃惊的问。
    莲花白在他耳边悄悄了几句,南瓜也变了颜色。正在他踌躇该怎么告诉大家的时候,莴苣着急的说:“我们快去看看冬瓜吧!”
    南瓜来不及阻止,只好留下几个强壮的菜看守竹笋,也跟大伙一起去了。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南瓜看到冬瓜昏死在床上,前面插着韭菜,后面塞着丝瓜和豆角的时候,还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别的菜就更不用提了,一个个瞠目结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快……快叫胡萝卜!”还是南瓜最先回过神来。
    胡萝卜在菜群里慌忙答应:“我、我在这!”
    南瓜勉强镇定下来:“你先给冬瓜看看,其他菜到外面等。”想想又说:“山药留下,你们都出去吧。”
    待大家都出去了,南瓜掩上门,回过头来问胡萝卜:“情况怎么样?”
    胡萝卜检查了一番说:“伤的不轻,幸好没危及性命。”
    南瓜点点头又问:“丝瓜他们呢?”
    胡萝卜说:“他们只是受了些轻伤,到不是很要紧。现在先要把他们取出来。”
    南瓜就招呼山药一起帮忙。
    山药已经挤出许多黏液交给胡萝卜,把它们抹在韭菜、丝瓜等和冬瓜交接的地方。
    先是把韭菜慢慢拔出来,冬瓜似乎稍微动了动,再就没了反应。只见他瓜蒂处涌出许多汁液,前面的都已经发青了,后面才逐渐转为淡绿。
    然后是丝瓜和豆角。他们在冬瓜身体里卡的太紧,只能一点点往外拔。南瓜和胡萝卜一齐使劲,山药就不断往胶合处涂黏液。终于把丝瓜和豆角全抽出来了,冬瓜在昏迷中发出几声呻吟。
    最后就是处理冬瓜的伤口了。他屁股上被开了个洞,虽然不大,但深入腹中,碎肉瓜瓤和种子都流出来一些。冬瓜不比白菜,里面实心,越往里越结实。他是个空心的,如果不把洞堵上,一活动内脏就掉出来了。胡萝卜考虑一阵,决定先从冬瓜其他地方削下块厚皮塞住破洞,然后用药泥糊住,让它慢慢长好。
    这可是个大工程,他们先找菜把丝瓜他们带出去休息,又分头找工具和材料,从天亮直忙活到天黑才把冬瓜包扎起来。
    几天过去,冬瓜渐渐恢复过来,只是他一直痴痴呆呆,好像什么事都不知道了。胡萝卜觉得他可能是受的刺激太重,只能靠时间来治疗。
    忽然有一天,胡萝卜早晨给冬瓜换药的时候,发现他不见了,只留了一封信给南瓜。南瓜一看,原来冬瓜自悔风流荒唐,惹祸上身,现在没有脸面留在菜园。南瓜一向是菜园第二大的,又聪明能干,现在把园长交给南瓜,他则去找个无菜认识他的地方另住。
    南瓜叹息不已,想把冬瓜找回来。但冬瓜被羞辱的场面都被众菜看到了,他的声望一落千丈,大家纷纷劝南瓜不要再找,一致拥戴南瓜做新园长。
    南瓜想来想去,也觉得冬瓜走了或许比留下更好,于是正式接任新园长。
    新官上任,首先要处置的就是恶徒竹笋和菜奸香菇。竹笋残害白菜冬瓜,虐杀圣女果,证据确凿,没什么可审的。南瓜召集众菜,当场宣布:三天之后,把竹笋处以“水火之刑”,也就是先淹死再拷干。众菜欢呼,土豆番茄还不解气,但白菜却没有高兴的样子,反而显得失魂落魄。黄姜百般安慰也不见成效,心里十分奇怪。
    香菇就有些麻烦,他坚决不承认自己勾结竹笋,竹笋又一直不开口,到让南瓜不好宣判了,只好先把他搁在一旁。
    第三天一早,众菜都来到地窖前准备处死竹笋,不料石门大开,看门的黄瓜大葱不省菜事,竹笋已经逃的无影无踪。
    众菜大惊失色,菜菜自危。只有香菇在隔壁牢房里哈哈大笑:“你们不说我是内奸吗?怎么还让竹笋跑了?哈哈!南瓜啊南瓜,我看你再怎么自圆其说。”
    南瓜沉着脸,让胡萝卜把黄瓜大葱救醒,问他们:“你们是怎么睡过去的?”
    黄瓜大葱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瓜厉声说:“不说就当你们放走囚犯的!”
    黄瓜慌忙叫道:“不是我啊!昨天晚上白菜给我们送饭,吃了以后就睡着了……”
    “白菜?”众菜对黄瓜的说辞难以置信。
    “是白菜。”大葱证实,他沉痛的说:“我也不知道白菜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第一个受害者啊!”
    黄瓜还有可能说谎,大葱是园子里出名的老实菜,他这一开口,大伙都把目光转移到白菜身上了。
    “白菜,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南瓜气急败坏的抓着他问。
    白菜看看他,又垂下头,低声说:“是我放的。”
    “啊!”众菜都惊叫起来,指着白菜议论纷纷。
    南瓜也又惊又怒,不过他看到白菜形销骨立、呆滞无神的样子,又压下怒火,示意众菜安静。又问他:“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你难道被他害的不够苦吗?”
    白菜泛黄的叶子颤抖一下,却再不开口,只是深深的垂下头。
    香菇怪声怪气的说:“只怕他被竹笋上过之后,黄姜就满足不了他了,因恨生爱,这才……”
    “住口!”黄姜怒喝,坚定的拉过白菜:“我相信你有苦衷,你把话说明白,大家不会怪你的。”
    可过了半天,白菜还是一声不吭。
    香菇又说:“哼,他有苦衷就可以放走竹笋,那圣女果算怎么死的?哦~好像是在他身体里死的嘛……”
    黄姜气的要冲过去揍香菇,可是更多菜已经开始指责白菜了。土豆和番茄更是咄咄逼菜:“你这不要脸的贱菜!害死我儿子还敢放走凶手!今天不能处死竹笋,你就来给我儿子偿命!”
    黄姜赶忙拦住他们:“你们别听香菇胡说,白菜决不是那样的菜!”
    可众菜哪还听的进去,纷纷责难:“黄姜你也太糊涂了!白菜明明是做贼心虚!”
    “就是,有什么原因不能说出来?”
    “竹笋可是我们菜园的公敌,他凭什么说放就放了?他要是回来报复,算你的吗?”
    黄姜一看众怒难犯,赶忙说:“白菜,你先回去!”又对南瓜恳求道:“南瓜大人,我相信白菜不是那样的菜,他自从被竹笋伤害之后就很消沉,我觉得一定有什么原因。请您给他点时间,我一定让他把真话说出来!”
    南瓜也心存怀疑,于是对大家说:“好了!先不要吵!我们就相信黄姜一次。毕竟白菜一直都本分做菜,从来没做过出格的事。我们要是冤枉了他,岂不让真正的坏菜看笑话了?”说完狠狠瞪了香菇一眼。
    香菇满不在乎的说:“哎,证据确凿的放走,没有证据的坐牢。园长都如此偏袒,我看这个菜园也不长久了。”
    南瓜哼了一声,不理他胡说八道,指挥众菜继续加强戒备。
    南瓜在园里多年,也是十分有威信的,众菜见他出面,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众菜虽说表面上听了南瓜的劝,但私下对白菜的鄙视还是铺天盖地而来。白菜家门口天天都有烂菜叶子,他一出门就有不少菜指指戳戳,甚至还有吐他口水当面骂他的。特别是土豆和番茄,经常把他堵在角落里痛骂,甚至打他。白菜变的更加消沉,常常栽在家里一动也不动。
    黄姜细心照顾,耐心开导,但他解不开白菜的心结。南瓜也来探望过几次,无奈白菜死活不开口,他也没有办法。南瓜找油菜商议,油菜则猜测:是不是白菜有什么把柄落在竹笋手里呢?南瓜也觉得有道理,但是想了半天也猜不透会是什么把柄。
    这天半夜,正在巡逻的茨菇忽然大喊:“快来菜!白菜翻篱笆跑了!”
    南瓜听到喊声,匆忙带了莴苣黄瓜等追出来,追到园外不远的小树林里,竟看到白菜和竹笋在一起!
    众菜哗然,想不到白菜真的是菜奸!原本还有怀疑的菜现在都愤怒了,白菜竟然用憨厚老实的外表蒙蔽了大家这么久!他们一拥而上,要把竹笋和白菜一齐打死。
    竹笋和白菜见势不好,分头跑开。南瓜稍一考虑,喊道:“先追竹笋!白菜跑的慢!”
    众菜听了觉得有理,一股脑追向竹笋跑的方向。竹笋个子高腿长,跑起来飞快。一会就把大部分菜远远抛在身后。只有南瓜、莴苣、山药几个追的紧。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轰隆轰隆的响声从远处传来,大地都在颤动。南瓜心叫不好,对莴苣他们说:“快隐蔽!”
    几棵菜刚找了个土穴藏起来,就见一个顶着黑眼圈的大怪物摇摇晃晃的走近了,他手里拿的正是竹笋。几棵菜动也不敢动,屏气凝神偷偷观望。只见那怪物“咔嚓”一口,竹笋还来不及叫唤,半个脑袋就没了。几棵菜虽然对竹笋痛恨,但是见到这等惨状也心惊肉跳。那怪物却吃的津津有味,连啃带嚼,一会功夫就把竹笋吞下肚去。完了似乎还不满足的舔舔爪子,东嗅西嗅走远了。
    几颗菜心慌腿软,过了半天,莴苣才抖抖嗦嗦的说:“竹笋……竹笋死啦?”
    南瓜瞪他一眼,强自镇定下来:“废话,换了你被吃到肚子里还能活吗?”
    “太可怕了……”莴苣哭丧着脸,快要哭出来似的。
    “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南瓜生气的踢了他一脚,然后对大家说:“现在竹笋死了,我们菜园的心腹大患已经除掉。白菜跟竹笋勾结已有证据,抓到他再做处置。但是香菇死不招供,我们也不能一直关着他。我想到一个办法,你们看行不行?”
    这天半夜,南瓜把菜园里所有蔬菜都召集到地窖,首先宣布已经抓住竹笋,公审之后立刻处决。然后就宣布通缉白菜,一定要抓活的。但是“竹笋”在被抓捕过程中受了重伤,眼下被卷的像个筒似的栽在那里,只露了一只眼睛和嘴巴在外面。香菇被关到隔壁的小牢房里,开了个小窗旁听。
    南瓜严厉的审问:“竹笋!你是怎么跟菜园里的内奸勾结的?从实招来,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
    竹笋气焰全无,哼哼唧唧的过了半天才说:“我是跟香菇……还有……还有……”
    “还有谁?!”
    竹笋嘟嘟囔囔,谁也听不清他说什么。
    南瓜说:“来菜!把香菇押过来,看他还狡辩!”
    众目睽睽之下,小牢房门打开,但香菇再也说不出话了,他已经身首异处,凄惨的死去。
    这下,连扮竹笋的山药都跳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众菜哗然,纷纷追问南瓜到底在做什么。南瓜定下神来,对大家说:“你们先安静,我有办法知道是谁做的。”
    大家霎时没了动静,一双双眼睛都盯着南瓜。只见南瓜招招手说:“洋葱,你出来。”
    洋葱从一个偏僻的角落咕噜出来,对大家说:“香菇被关进小牢房之前,我就在他身上涂了一些洋葱油,它味道不是很浓,但很持久,杀司香菇的菜身上肯定会有洋葱味。”
    众菜听了,纷纷互相嗅闻,最后都把目光落在莴苣身上。
    地窖里一片寂静,南瓜看上去不是特别吃惊,他的声音异常镇定:“莴苣,你出来。”
    莴苣慢慢走出菜列,站到他面前。
    “竹笋是你勾结来的?”
    “是。”
    “圣女果是你抓的?”
    “是。”
    “豆芽和香菜也是被你害死的?”
    “是。”
    “土豆是你下的毒?”
    “是我让香菇去做的。”
    ……
    大家这次是真呆了,这是那个一直懦弱无能、胆小怕事的莴苣吗?
    愤怒像潮水般涌上,诘难、斥责、怀疑等声音要把他淹没。土豆涨的滚圆,狠狠一头撞向莴苣,莴苣被他撞的险些坐倒。土豆一阵拳打脚踢,发狂的喊:“我们家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儿子!你为什么要害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莴苣被他打的连连后退,只是冷笑一声:“萝卜还没急,你急什么。”
    “你说什么!”番茄尖叫一声。
    莴苣满不在乎的说:“圣女果是谁的孩子,你自己最清楚。”
    “什么……”土豆呆住。
    番茄气急败坏的大叫:“他胡说!他胡说!”
    莴苣慢悠悠的说:“你跟萝卜私通生下圣女果也就罢了,你还为了保守秘密,把盐罐醋缸招来,想让他们害死萝卜灭口。不过你没想到萝卜九死一生,又活过来了吧。”
    “啊!”大家没想到又爆出这样的秘密,顿时目光转向番茄。
    “你……你血口喷菜!”番茄已经有些心虚了。
    土豆怒冲冲的扯着番茄来到胡萝卜面前:“你告诉我,萝卜现在在哪?我去找他对质!”
    番茄哭道:“莴苣是在诬陷我,你别听他的!”
    黄姜也冲出来揪住莴苣问:“那你为什么又要害白菜?他现在哪去了?!”
    莴苣淡淡的说:“因为白菜单纯、冬瓜好色,他们是最容易下手的。至于他现在去了哪——”莴苣笑笑:“你只有问白菜自己了,说不定他看上竹笋,要私奔呢?”
    “你胡说!”黄姜狠狠抽了莴苣一巴掌,把他打的吐了一口绿水。莴苣仍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冷笑不已。
    黄姜气极,大吼一声冲上去。一时间土豆怒吼,番茄尖叫,黄姜和莴苣打成一团,还有豆芽和香菜的亲戚、冬瓜、豆角的朋友也一齐发难,不一会就把莴苣打的遍体鳞伤,几乎站也站不住。
    “都住手!”南瓜大喝一声。
    众菜被止住,疑惑的看向南瓜。
    南瓜一步步走到莴苣面前,拎着他的叶子提起来,目光沉静的可怕:“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莴苣笑了一下,又吐出口绿水:“为什么?”他的目光游移,仿佛在思考,又似乎漫不经心:“你们每棵菜都瞧不起我,都说我笨,我没用,连豆芽都能蔑视我。特别是你——”他看着南瓜:“虽然我是你的攻菜,但你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你嫌我叶子多,包皮长,从来都不跟我XXOO。我有时候想,你为什么要跟我成亲呢?后来才明白,你要的不是一棵攻菜,而是一个奴才。”
    全场静悄悄的,南瓜也说不出话来。
    莴苣咳嗽几声,又笑起来:“所以,我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今天我死了,今后也没有菜再说我莴苣是个窝囊废了!呵呵呵呵……”
    众菜被他笑的毛骨悚然,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南瓜慢慢松开手,任莴苣倒下。他的眼中带着强烈的震惊,甚至有些彷徨。
    油菜上前对他说:“时候不早了,不如先让大家回去休息,莴苣先关起来,明天再说。”
    南瓜茫然的点点头。
    莴苣被关进牢里,大家也都散了,南瓜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像生了根。
    也不知站了多久,南瓜活动一下麻木的脚,慢慢走到莴苣的牢房前,让黄瓜开门。黄瓜迟疑片刻,看到南瓜沉静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悄悄开门放他进去了。
    莴苣被几条粗藤绑住,像个雕像似的站在那里,南瓜走到他面前,他却看也没看。
    南瓜在黑暗中注视他一会,默默褪掉自己的叶子。
    莴苣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就被南瓜抱住了。他全身猛烈的一震:“你……”然后被南瓜吻住了。
    南瓜从来跟莴苣亲热过,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吻着莴苣,他吻过莴苣的唇,吻过他身上的每一片叶子,每一个伤口。莴苣微微颤抖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南瓜一点点吻到莴苣的根部,一边吻着,一边蘸了些莴苣身上流出的汁液把自己臀间的小洞湿润扩张。最后他爬到莴苣身上,把莴苣的尖端对准自己的小洞,慢慢沉下去。
    莴苣猛的一颤,接着奋力挣扎:“不!你不要这样!”
    南瓜收紧藤蔓束住他,坚定的把他一点点纳入体内。莴苣不但粗,还有许多叶子,这个过程让南瓜十分吃力,他忍着疼,一声也不吭。终于把莴苣最粗的部分也裹住了,他吃力的活动着,汁液流了莴苣一身。
    不知什么时候莴苣挣脱了束缚,他紧紧抱住南瓜把他放倒在地上,变被动为主动,慢慢在南瓜体内抽送。
    南瓜呼出一口气,痛苦减轻了许多,他试着控制身体收缩,让莴苣得到更多快感。莴苣叶子不断抓搔他的内壁,也给他带来奇妙的感受。
    两棵菜在黑暗中气喘吁吁,抵死缠绵。终于,南瓜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呻吟,瓜蒂喷出一股黏稠的汁液。随着他身体的抽缩,莴苣也在他体内喷出了汁液。
    莴苣慢慢退出南瓜的身体,用叶子摸索着帮他擦干净,南瓜已经响起鼾声。莴苣叹息一声,把自己身上胡乱擦了擦,抱着南瓜躺在他身边。
    南瓜睡的很沉,仿佛就像睡在家里的夜晚一样。莴苣在他身上吻了又吻,喃喃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聪明,如果不揭穿我,我还可以一直留在你身边。”又说:“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冬瓜已经走了,他那么笨,怎么配做园长?只有你才配做这个菜园的园长。现在你抓住了我,再也没有别的菜能超过你的威信,我可以走的很安心。”
    南瓜一动也没动,只有两条细细的泪痕从眼角流下。
    天,亮了。南瓜终于还是要醒来,他默默穿好自己的叶子,看也不看莴苣就往外走。
    莴苣在他背后说:“你不要恨我,忘了我吧。”
    南瓜身子一抖,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出去。
    外面聚集了不少蔬菜,他们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南瓜。
    南瓜谁也没看,只说了一句:“莴苣腰斩,尸体挂到篱笆上示众,以警后菜。”
    ==============
    MD,把我自己虐哭了,下班回家!
    竹笋莴苣一死,菜园的风波总算过去了。虽然白菜下落不明,大多数菜已经不放在心上。就算他跟竹笋有私情,也难再有什么作为了。
    黄姜坚持认为白菜另有苦衷,于是天天出去寻找。过了些日子,附近找遍,他就再走的远一些,有时三五天,有时七八天,每次回来总要把家里打扫干净,给桃树苗浇水施肥。
    秋去冬来,大地批上了银霜。蔬菜们在南瓜的带领下盖起大棚,终于告别了严寒。曾经发生的血腥和暴力似乎都远去了,午后暖融融的阳光照射到大棚上时,菜园里一片欢乐安详。
    黄姜变成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他时常一个多月才回来一次,如果没有白菜的消息,就继续踏上旅程。很多菜都劝他放弃,哪怕是过了冬天再去找也好。但是黄姜说:“一想到白菜正在外面挨冻受饿,我怎么能住的下?”
    大概真的是皇天不负苦心菜,黄姜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敲开深山里一座小庙的大门时,意外的遇到了他苦苦寻找的白菜。一时间,他悲欣交集,晕倒在地。等他性来的时候发现不光是白菜在这里,还有冬瓜也在。更奇特的是,冬瓜竟然在头上烫了几个疤,还把豆角圈起来挂在脖子上,口口声声叫他“黄施主”。
    黄姜担忧的看看白菜,心想:冬瓜该不会是疯了吧?
    白菜向他轻轻一笑:“冬瓜参透世情出家了,你不用担心。”
    “出家?”黄姜惊奇不已。
    白菜笑着点点头。
    冬瓜说:“阿弥陀佛,白菜,你跟黄施主慢聊,贫僧去煮些热汤来给你们用。”
    黄姜急忙抓住白菜的手:“你该不会也……”
    白菜摇摇头:“我没出家,不过我也不能跟你回去。”
    黄姜急道:“为什么?”他隐约觉得白菜跟以前不同了,不但外貌上有所变化,言谈举止也像变了一棵菜似的。
    白菜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走竹笋么?”
    黄姜摇摇头,仍不肯放开白菜的手。
    白菜微微垂下头:“因为那时候我发现,我怀了他的孩子。”
    黄姜吃了一惊,不过想想也不能算太意外,于是他说:“这不是你的过错。可你为什么要放他走呢?难道是为了孩子?”
    白菜点点头。
    黄姜有些难过:“可是他……”
    白菜说:“我开始只想悄悄告诉他,我知道蔬菜们不会放过他。但是他知道以后十分震惊,悲痛万分的跪下求我宽恕。他告诉我,竹笋长到三个月大的时候要用小竹刀在顶部开个十字花,然后再埋到地里才能破壳成竹。他出生的时候生父就枯死了,他没做这个手术所以一直是竹笋,因而被竹子们排挤欺压,以至心灵扭曲,为害四方。他不想让他的孩子也这样,所以他哀求我放他走,他要回竹林去弄一把小刀,然后告诉我怎么做手术,怎么栽培竹子。”
    “那你就相信他了?”
    “我开始也不信,可是他给我看了他的壳里面,那里已经发黑了。他因为长不成竹子,超过一定时间就壳里就会腐烂,就算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
    黄姜叹了口气,过了很久才说:“原来是这样。”
    白菜继续说:“我跟他约了日子在菜园外面见面,他把竹刀和一些专用的药交给我,又给了我一份栽培竹子的肥料配方。再后面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黄姜点点头。
    白菜说:“我已经决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竹笋虽然有罪,但孩子是无辜的。可菜园里只怕容不下他,我就独自跑出来,只想走的越远越好,没想到在这里竟遇到了冬瓜和豆角。冬瓜一朝顿悟,立地成佛。他收留了我,既没嫌弃这个孩子,还一直照顾我们。”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现在孩子已经快三个月大了,我要给他做手术,然后种在院子里,在这里看这他长大。”
    黄姜一时心头热血汹涌,过了半天才说:“能让我看看孩子吗?”
    白菜抽身出去,一会儿抱过来一个襁褓,黄姜接过来看看,只见严严实实的叶子里包着一个笋芽,小脸紧巴巴的,十分惹菜怜爱。黄姜戳戳他,他就挤挤鼻子,咯咯笑起来。
    黄姜也笑了,他对白菜说:“你还记得我们种下的桃树吗?他现在已经长成小树苗了。到明后年就会长大成树,会开花,结出水灵灵的桃子来。”
    白菜微微有些失神,似乎是想到那美好的场面。
    黄姜继续说:“为什么不把这个孩子种在我们家门口呢?让他和桃树互相做伴不是更好吗?何况山里这么冷,他做了手术万一长不好怎么办?菜园里装了大棚,温暖如春,最适合幼苗生长。”
    白菜想了想,有些动摇,可又有迟疑:“可是,别的菜不会对他有流言蜚语吗?”
    黄姜说:“竹笋已经死了,菜园里真正的内奸也被处决。跟竹笋仇恨最大的,就是你、冬瓜、土豆番茄。你和冬瓜就不必说了,土豆番茄已经反目,番茄去猪圈投奔萝卜,土豆另找了别的菜。还有谁会再跟这个孩子过不去?”
    白菜还有些犹豫:“那他长大以后不会问起自己的身世么?如果让他知道了,终究不好。”
    黄姜大笑:“我们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最多当自己是个变种姜。”
    白菜也笑起来,不过仍说:“让我再想想。”
    黄姜知道他已经被说服,也就没再紧迫下去。
    果然,隔天白菜就决定跟黄姜回去,冬瓜送他们出门,祝他们今后幸福美满。白菜向他挥挥手,说以后会来看他。冬瓜笑着数了几粒豆子,说了一声:“阿弥陀佛。”
    几年以后
    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微风轻轻吹拂着绿油油的菜园。一粒花粉不知从哪里随风飘来,她飘啊飘啊,转过了菜园的角角落落。她看到黄瓜和茄子勾肩搭背在路边调戏菠菜;她看到洋葱腆着肚皮在太阳地里打鼾;她看到胡萝卜在帮猪肚洗澡;她看到莲花白和山药在绿阴下散步;她看到几个金针菇在池塘边清理两个小小的土堆;她看到一个发芽的土豆气冲冲的踹一棵番茄;她看到木耳可怜巴巴的蹲在门口张望……
    她还看到南瓜坐在屋檐下看书,半天都不翻一页,那书页里夹了一片莴苣叶子,一棵生菜在院子里用土堆起城堡,拉着他去看……
    她飘啊飘啊,飘的累了,终于在一棵桃树上停下来歇脚。桃树上几个清涩的小桃子正在向对面的竹子挤眉弄眼,竹子假装睡觉不答理他们。桃树下黄姜正在给白菜梳头。
    黄姜说:“你叶子又长了,咱们去倾城那里理发吧。”
    白菜点头说好。
    两棵菜挽着手往外走,花粉好奇的跟上,她想看看“倾城”是个什么菜。
    只见黄姜和白菜来到间小棚子前面,里面立刻出来一只胖胖的青虫,他乐呵呵的打招呼:“白菜又来理发吗?来来来,过来选个发型吧,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哦。”
    白菜笑着点点头:“您给咬的齐点就行。”
    青虫一拍肚皮:“没问题!”
  • [转]菜园攻受争霸 - [XXOO]

    2008-07-07

    蔬菜们的XXOO
    一些CP还是蛮感人滴说 
    ==================================
    前文:
    话说茄子中了洋葱的奇毒之后,命不长久。黄瓜深悔不该连累兄弟。拖着病体四处求医问药,皆无所获。忽想起小攻家族号称老大的萝卜,不禁喜笑颜开,心道:萝卜老大攻遍诸菜,所向披靡,何不向他讨不办法?何况萝卜老大的表弟胡萝卜更有“小人参”之称,富含维生素ABCDEFG,有他出手,茄子兄弟断然无忧。
    不想黄瓜兴冲冲赶到萝卜家之后,却见胡萝卜独自在家长嘘短叹,他家小0猪肚正在温语安慰。
    胡萝卜听了黄瓜来意之后,长叹一声:“要救茄子有何难?我这有两丸药,乃是我跟肚儿酿制而成,集了我俩精华所在,最是滋补。不过我那表哥萝卜之事,还是莫提了!”
    黄瓜得了灵药,心已放下一半,细问萝卜到底出了何事?
    胡萝卜连连摇头,切齿恨声道:“想我菜家跟他味家除非下锅,平素互不往来,谁知那贱受盐罐醋缸竟不知怎么把我表哥迷惑了去,良言不听,日夜与他两个纠缠,想那盐醋最是消魂剐骨,萝卜纵然有通天手段,也难逃精尽人亡的下场!”
    黄瓜也叹息一番,自去救茄子不提。
    再说洋葱破了黄瓜茄子的手段,得意洋洋,便往那菜园深处走去,走的累了,就在一处篱笆架下歇息。忽然觉得身下土地耸动,竟钻出一个长逾三尺、浑身须根根的大家伙。不禁吓了一跳:“来者何菜?”
    那大家伙抖抖身上的土,淫笑道:“好个小美人儿,既然来到这菜园,何不让山药大哥疼爱你一番?”
    洋葱一听,魂飞魄散。早就听说那山药是菜园一大淫贼,自有钻墙挖地本领,来去无踪;更有旁的小攻没有的异能——自身就产润滑膏液,落在他手里的小受,不管如何紧窒都难免被攻破。
    话说洋葱听闻来着乃菜园第一淫贼山药,慌慌张张就要逃跑。那山药御菜无数,岂能让一小小洋葱逃脱?当下展开根须大网,这里一拦,那里一堵,把个洋葱尽罗网底。
    洋葱越挣扎,山药的根须就勒的越紧,洋葱心想:该使绝招了!嗨!一声,把自己衣服撕破,辛辣的汁液顿时溅了山药一脸。洋葱几次凭此绝技逃出黄瓜茄子之手,满以为这次也能见效。没想到山药哈哈一笑,把脸一抹:“好个小美儿,够味!大哥我就爱你这辣辣的滋味,哈哈哈哈——”原来山药自产黏液,不但能润滑,还能封住自己七窍,百味不入。当年连那刚烈的蒜头都被他捣个屁股开花,小小一个洋葱哪里是他对手?
    洋葱眼看绝招失灵,心道:今夜贞操不保矣!我洋葱美貌如花,心高气傲,万般小攻皆不放在眼内,不想竟被一个采草大盗玷污,还有何面目存于菜园?
    但见山药根须一阵乱动,齐齐上阵,不一会就把洋葱剥个精光。只听他怪笑一声:“白玉紫芯,竟是一绝品!今夜该当我享此艳福——”
    正在此时,忽听菜地响起轰隆之声,好像坦克履带压过。洋葱心中一凛,暗道:莫非是菜园中神龙见首不见尾冬瓜大人驾到?听说那冬瓜大人膀阔腰圆,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威震菜园。他老人家最爱抱打不平,若是他见山药行凶,定会出手相救。不过又听说冬瓜大人别无嗜好,却是寡人有疾,最爱美色。若是落到他手里,只怕还不如被山药给上了。
    且说洋葱正在胡思乱想,只听一声怒喝:“山药!你这不守妇道的淫菜,竟又背着我调戏小菜!不活剥了你的皮我就不姓莲!”
    山药慌忙松手,连叫:“娘子饶命!”竟被来菜揪了耳朵拖起来,一路烟尘滚滚狼狈离去。
    洋葱暗叫一声“侥幸”,却又十分疑惑:山药如此本事尚被治的服服帖帖,不知那菜是何等本领?方才来去匆匆,也没看个明白。只见他像白菜却比白菜圆,像西兰花又没那些疙瘩,竟从未见过此等异菜。可见菜园之大,无奇不有,自己坐坑观天,见识浅薄,今后还是小心为妙。
    洋葱正在喃喃自语,忽听耳边“嗤”的一笑。他方才受了惊吓,此时未免草木皆兵,噌的一下跳起来,将还没穿上的衣服档在身前问道:“谁在那里?”
    月影之下,却见一棵油菜挪着小步从篱笆架后出来,只见他肚儿圆圆,叶儿绿绿,头上还顶了一串未开败的小黄花,身后藏了个小家伙探头探脑的。
    洋葱不由肃然起敬,谁不知油菜乃是菜园第一才子,博古晓今,无所不知。当年舌战群菜,从发芽一直战到开花,方令众菜俯首,连那冬瓜大人也深敬其才,不敢小觑。从此菜园里便以“油菜”代指那饱学才识之菜。不过听说他后来嫁了辣椒,夫夫携手隐居菜园深处,不问世事。想到这里,洋葱仔细一看,油菜身后的可不是个朝天椒么?想必是油菜和辣椒产下的后代了。
    洋葱深施一礼:“不知油菜先生驾道,失礼失礼!”
    油菜微微一笑:“不必客气,我看先生有些面生,恐怕不是我们这菜园里的生的?”
    洋葱忙道:“实不相瞒,在下是在隔壁菜园出生,听闻这边菜品繁多,故前来观摩。”
    油菜点头道:“菜多而杂,难免良莠不齐。你一个人闯荡菜园,要多多小心。”说罢一叹:“想那山药当年也是一勤学上进少年,今天变成这样子,实在可惜。”
    洋葱一听,好奇心起,连连追问。油菜就拉着洋葱坐下,怀抱朝天椒,细说起当年的事情。
    原来山药当年在架上结成豆子的时候,就爱慕美貌的的莲花白,可莲花白俊秀清雅,岂能看的起小不点山药豆子?何况山药又专门爬秧攀架,毫无筋骨,更让众菜耻笑。山药几次被拒都不死心,一再纠缠,莲花白一气之下当中立誓,若山药长到三尺长就嫁给他。自此以后,山药就消失了,众菜都以为他羞惭逃走,就把这事当个笑话传说起来。
    谁知三年之后的一个夜晚,莲花白正对月孤芳自赏,愁叹无菜般配。忽然园里土地耸动,众菜纷纷挑灯来看,只见土里钻出一个身高三尺三寸,膀大腰圆的家伙,自称是山药,今已修成盖世奇功,发身长大,特来迎娶莲花白。
    莲花白见山药一身泥土,根须纠缠,丑陋之相更胜从前,哪里肯答应?矢口否认他是山药。山药听了,自断一节,证明内里清白如玉,未曾变心。而且他担心莲花白卷的紧密,自己又长的粗壮,欢好之时难免令他痛楚,更练出自生膏液的法子,以示体贴。
    按说山药如此煞费苦心,换了别的受菜也该感动了,偏偏莲花白心高气傲,不为所动。山药一气之下,找来当年做证的蔬菜,上门逼婚。
    近年来莲花白因为高傲,屡次拒众菜于门外,早已菜心所背,山药又武艺高强,谁敢逆他?于是纷纷指责莲花白不守诺言。
    莲花白百般无奈,只得答应。山药喜出望外,张灯结彩,大办婚礼。不想入了洞房又生变故——莲花白手持农药,意欲自尽。山药慌忙将他救下,长叹一声,摔门而去。从此之后自甘堕落,竟沦为淫贼之流。
    洋葱听到这里方才恍然大悟,原来山药竟有这么一段往事。不过想起刚才的事,他又心生疑惑,忙一一道出,请教油菜。
    油菜笑道:“莲花白赶走山药之后,独守空房过了几年,看这情形大约是悔悟了。若如此,那是皆大欢喜之事啊!”
    两菜说着话,不觉已月过中天,朝天椒早已睡的口水乱淌,油菜抱着他起来说:“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怕辣椒在家等的着急。”
    正说着,辣椒匆匆赶来,见油菜在此,忙上前扶着他说:“娘子怎么散步散到半夜还不回家?不为别的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说着接过朝天椒背在背上,小心翼翼的搀着油菜往回走。
    油菜向洋葱笑着点点头,就此做别。
    洋葱告别油菜之后,见天色已晚,就地刨坑准备将就一夜。挖着挖着忽听不远处穿来嘤嘤哭声。洋葱心道:半夜三更,莫非闹鬼了?寻声赶去一看,差点笑出来。只见一棵胖胖的白菜撅着屁股,头拱土堆,哭的正伤心呢。
    洋葱忙忍着笑劝道:“白菜兄弟,大半夜的哭什么?有什么伤心之事不妨说来听听。”
    白菜爬起来抖抖叶子,找了半天才看到是个洋葱,眼泪又哗啦啦的流下来:“……呜呜呜……小洋葱……你哪知道我心里的痛苦……”
    洋葱摸摸他的根安慰说:“你有什么痛苦说说吧,再哭下去叶子都黄了。”
    白菜哽咽着说:“我跟油、油菜从小一起长大……他生的瘦小……被人欺负时我都替他、替他档着……不过他越长越聪明……嫌我肚子里只有一包水……就跟、就跟辣椒跑了……呜呜……我本来还不信,四处找他……可今天……今天晚上……”说到这里,放声痛哭起来。
    洋葱看脚下的土地都成泥地了,怕弄脏了衣裳,赶紧滚开几步,暗想:这白菜水分真够丰富的。
    不过看白菜哭的实在可怜,就安慰他:“白菜兄弟不是我说你,你也不想想,就算油菜不跟辣椒成亲,也不能和你在一起啊。”
    白菜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一脸迷茫的问:“为什么?我们两个一起长大,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洋葱说:“你不知道菜有‘攻’、‘受’之分吗?你和油菜都是受菜怎么能在一起?你啊,应该去找棵攻菜才对。”
    白菜更加迷糊:“什么是攻菜啊?”
    洋葱无奈,只好给他从头讲起:“像黄瓜茄子、山药辣椒之类棍状蔬菜就是攻菜,像你这样胖胖嫩嫩还有个菜芯的就是受菜啦。”
    白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就是说,我也要找个辣椒那样的?”
    洋葱还没开口,就听有人接口说:“辣椒已经有了油菜,你不如跟了我吧。”
    洋葱和白菜低头一看,原来是黄姜从泥地里慢吞吞的钻出来。
    白菜看黄姜弄的一身泥,不好意思的掰下个菜叶递给他,让他擦擦。
    “姜大叔,你刚才说什么?”
    黄姜笑眯眯的说:“白菜啊,大叔喜欢你很久了,看你一直不开窍所以才没说出来,今晚既然你都明白了,不如就跟了我吧。”
    白菜打量黄姜半天,看他既不是像黄瓜茄子那样一跟棍状,又不是像自己这样白胖有芯,转过头问洋葱:“姜大叔是攻菜吗?”
    洋葱咬着叶子看了半天也分辨不出,只好摇头说:“我不知道。”
    黄姜哈哈大笑:“你们只知道攻菜有一个JJ,哪知我浑身JJ的妙处?放心吧,我若非攻菜怎么会找你?你若跟了我,包管比别的受菜享受。”
    白菜多年心结终于解开,不由破涕为笑,欢欢喜喜跟黄姜走了。
    洋葱一夜之间连遭数事,想再睡着也难,索性倚在篱笆上看天数星星。忽然一阵风吹来,乌云遮住了月亮,菜地里一团漆黑,就在这时,有个黑影蹑手蹑脚的从洋葱跟前走过,洋葱不由的缩紧叶子,悄悄探头去看:只见那黑影长的跟山药般高大,但头尖屁股粗,不知是什么怪物。
    洋葱看他往白菜黄姜走的那方向过去了,赶忙悄悄跟上,又怕给他发现,只好远远跟着。只见那黑影三拐两拐,钻进一个棚子。洋葱对这个菜园不熟,也不知那棚子是谁家,怕闯错了门。可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棚子里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夹杂着白菜的呼叫、黄姜的喝骂。
    洋葱小心翼翼的钻到窗前一看,吓的差点叫出来。但见黄姜被吊在房梁上挣扎不休,白菜却被按在地上剥个精光,施暴者正是刚才洋葱所见的黑影——竹笋。
    洋葱这一惊非同小可,须知竹笋并非菜家子弟,他家是在山里的竹林,平素跟菜园互不往来,今夜怎会跑到这里行凶?
    注意:以下内容涉及色X、暴X、血X、SM等等,未成年人请绕行!如因阅读此文引起恶心呕吐乃至厌食症等,本作者概不负责!(反正你们也找不到俺)
    ==========俺是YD的分割线==========

    只听黄姜骂道:“竹笋你这卑鄙无耻之徒!你若敢碰白菜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竹笋哈哈大笑:“姜老儿,看你这年迈体衰之相,能奈我何?今儿我不但要碰白菜,还要当着你的面上了他,哈哈哈哈!”
    黄姜气的双目圆睁,大骂不休,却无可奈何。
    白菜哭道:“姜大叔救我!”
    竹笋淫笑着在白菜身上又掐又摸:“好个细皮嫩叶的白菜,跟了黄姜那老不中用的东西岂不可惜?待会让你尝尝滋味,你才知道‘JJ好用不在多,一根也让菜消魂’这道理……”
    可怜白菜空长个头,却比不上竹笋力气大,只能任他轻薄。不过白菜此刻又惊又怕,缩着叶子抖成一团。竹笋在他菜根处流连许久也不得其门而入,于是冷笑一声:“既然你不识好歹,别怪我辣手催菜!”说罢从腰间解下一条鞭子,狠狠一挥,抽在白菜身上!白菜惨叫一声,白嫩的身上立刻起了道绿痕。接着一鞭又落下来,白菜大声哭嚎,黄姜见状气的大吼一声,口吐姜汁,不醒菜事。
    不一会,白菜身上就布满鞭痕,甚是可怕。不过竹笋用的力道均匀,并没打破他的叶子。这时白菜却渐渐起了变化,只见他面青耳绿,目光涣散,忽哭忽笑,神志混乱,撕着自己的叶子滚来滚去。
    竹笋上前按住他,摸到菜根处一看,果然叶子松开,露出间隙。竹笋得意的一笑,又从身上摸出一个包裹,包裹里竟是五、六粒圣女果。他们几个被包在菜叶里闷了半天,骤然见到亮光,不知身在何处,唧唧喳喳的乱叫:“爹爹!”“娘……我要娘……”“这是在哪里?”“你是谁?”……
    竹笋嘿嘿冷笑,捏起一粒,不管他挣扎尖叫,硬是塞到白菜体内。
    白菜似乎察觉到什么,努力拉回一点神志,颤巍巍的抬起头,看看竹笋:“你……你在做什么?”
    竹笋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又捏起一粒圣女果,在白菜的注视下塞到他体内。
    白菜目瞪口呆,清晰的感受到圣女果在体内的骚动,他惊恐的张大嘴,身不由己绞紧菜叶——“噗”“啪”,细不可闻的两声轻响过后,圣女果没了动静,一股凉凉的汁液顺着菜根流下来。
    竹笋用手指揩了一下,送到白菜面前,然后把那沾了鲜红汁液的手指硬塞到他口中。
    白菜“哇”的一声,大吐特吐。竹笋等他吐完了,又拿起剩下的圣女果,白菜拼命挣扎不允,竹笋捏起一粒放到白菜面前,略一用力,捏的稀烂:“你别乱动,他们还能多活一会,否则……”
    白菜果然僵住,竹笋就在圣女果们的尖叫声中把他们统统塞进白菜体内。圣女果在里面乱撞乱挠,白菜强忍着难受动也不敢动。
    竹笋坏心的又拿起鞭子,这次却不是抽在白菜身上,而是用鞭稍在他的伤口处轻轻刮搔。
    “嗯……啊……”伤口除了痛楚还夹杂着麻痒,甚至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感觉。白菜略一收紧叶子,就感觉到圣女果挣扎的更厉害了,他只好忍住不动。
    竹笋见状,更加卖力的逗弄他,一会轻轻抽打,一会又挠他痒痒,白菜扭动呻吟不止,汗如雨下。竹笋看火候差不多了,抛开鞭子,按住白菜,拨开他根系处一看,圆润白皙的洞口微微张开,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不断涌出,圣女果虽然完好无损,但早已不动弹了。竹笋就将自己的尖端送到白菜洞口,用力一顶,白菜惨叫一声,门户大开,体内的圣女果顿时化为烂酱。
    注意:以上内容涉及色X、暴X、血X、SM等等,未成年人请绕行!如因阅读此文引起恶心呕吐乃至厌食症等,本作者概不负责!(反正你们也找不到俺)
    ==========俺是CJ的分割线==========
    再说洋葱,见竹笋不怀好意,自忖身单力薄,只得悄悄溜走去搬救兵。可他对这个菜园菜生地不熟,竟走迷糊了,直到天亮遇到散步的芹菜,才匆忙把事情说了一遍。
    芹菜一听,此事非同小可,赶忙派儿子西芹去报告冬瓜大人,自己带了洋葱叫上土豆、番茄、南瓜、莴苣、大葱、芸豆、韭菜、西葫芦、苦瓜、菠菜等一大帮子乱哄哄的跑到白菜家。
    到了这一看,都被那惨状惊呆了:竹笋已不知去向,黄姜被吊在房梁上生死未卜,白菜菜叶散落在地,身上满是伤痕,底部裂开一个大洞,里面的菜心嫩叶都翻出来,红红绿绿的汁液流了一地。
    土豆忽然指着那汁液惊骇的叫道:“那是什么?!”
    番茄唰的血色褪尽,哭叫一声:“我的儿啊!”昏倒在地。
    众菜哗然,想不到竹笋色迷心窍不说,竟还如此丧心病狂,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谁不知道圣女果是土豆和番茄娇生惯养的孩子?平日里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又怕晒着又怕淋着,这才长的如此弱小。现在竟遭此横祸,不知对他两口子是何等打击。
    但见土豆涨的浑身发青,狂叫一声,抱着番茄奔了出去。
    南瓜赶忙指挥大家放下黄姜,抢救白菜。大葱忽然“咦”的一声,指着地上一片菜叶说:“这不是莴苣的叶子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大伙一听,纷纷把目光投向莴苣。
    莴苣吓的浑身发抖,用叶子包着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南瓜说:“莴苣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门都没出,我可以作证。大概是他什么时候掉的叶子被那歹徒拣到了。”
    众菜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又深知莴苣平时胆小怕事,门都不敢出,到是他家南瓜是个经过大事,颇有能力的菜。
    经过一番抢救,黄姜已无大碍,只是白菜受伤不轻,一直昏迷不醒。还是南瓜有见识,认出竹笋丢下的鞭子是莨菪制成,它固然有使菜迷乱烦躁、哭笑不止的中毒症状,但是它的子也有治疗跌打损伤、脱肛不收等症状,于是忙吩咐众菜取了莨菪子炒熟研碎,给白菜敷上。
    大家伙正忙着,冬瓜大人也赶来了。南瓜忙向他汇报情况,冬瓜听了,思忖片刻说:“菜园篱笆一向结实,那竹笋又不是个苍蝇、蚯蚓,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钻进来?”
    南瓜心中一凛:“不错,刚才忙于抢救黄姜白菜,到把这事忘记了。难道咱们菜园竟出了内贼不成?”
    冬瓜说:“也有可能是园门忘关或篱笆真的破了,莫要轻易怀疑自家弟兄。”
    南瓜听了,连说有理。这时又有不少蔬菜闻讯赶来,连黄瓜茄子也拖着病体过来,挤了一棚子。南瓜就安排芹菜父子、大葱和鸡腿蘑、芸豆和韭菜、西葫芦和苦瓜分别去查探东西南北四门,菠菜、香菇、花椰菜、雪里蕻、茼蒿等去篱笆周围巡视,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大伙领命各自分散,白菜家也清净不少。红薯担心土豆和番茄有什么意外,自去叫远房弟兄芋头同去土豆家探望。洋葱看见黄瓜茄子来了,就悄悄退出去躲了起来。
    过了半天,尚无菜回来报信。冬瓜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南瓜一会看看白菜的伤势,一会在屋里溜达。莴苣呆立在角落,也不敢说话。忽听脚下一个细微的声音叫唤:“冬瓜大人!冬瓜大人!”
    莴苣低头一看,却是香菜背着豆芽一瘸一拐的进来。他赶忙戳戳南瓜,又指指地上。
    南瓜说:“诶?你俩也来了?”
    香菜把豆芽放下,气喘吁吁的说:“是啊,我们听到白菜家出了事,急忙赶来,谁知道豆芽半路中暑了,我背着他走又崴了脚,哎哟~可疼死我了。”
    南瓜哭笑不得:“你们真是添乱。莴苣,快给豆芽倒点水。”
    豆芽喝了水,慢慢醒了,挣扎着站起来:“冬、冬瓜大人,南瓜大、大人,白菜怎么样了?要我帮、帮忙吗?”
    南瓜挥挥叶子:“白菜还没醒,不知怎样。这里用不上你们,歇会让莴苣送你们回去吧。”
    豆芽又咳嗽几声,长吁短叹,直说自己无用。
    香菜就埋怨他:“早让你中到地里,你又怕冷,又嫌硬,在水里泡的长成这样,现在怪谁?”
    豆芽嘟囔:“你当时不也觉得我这样长的白嫩纤细才好看吗?又怕我长成大豆太粗太硬你吃不消……”
    南瓜不耐烦听他们吵嘴,赶紧让莴苣送他们回家。
    到了下午时候,出去的蔬菜们纷纷回来了。探察篱笆的都说篱笆完好无损,巡视四门的大葱和鸡腿蘑回来报告说,西门没锁!
    南瓜和冬瓜对视一眼,匆忙赶去西门,在那附近果然看到一些圆脚印,颇像竹笋留下的。门锁不知去向,也不知是被撬开的还是被捅开的。
    南瓜冬瓜先换上新锁,又遣散众菜,私下商议说:“园门钥匙只有你我二菜持有,若锁被撬还好,若是因为钥匙被盗才出的事,就要严加排查园里的菜了。眼下关键是要找到丢失的锁,秘密排查。”于是安排可靠菜手悄悄寻找锁头,一面打算跟竹家交涉。
    几日之后,锁头仍是下落不明。南瓜急的上火,脸色更黄,莴苣百般劝解,反到挨了不少训斥。
    白菜虽然醒过来,但神智不清、浑身浮肿,眼睛都睁不开了。黄姜急的到处找菜,可菜园里唯一的郎中胡萝卜又陪猪肚回娘家了。
    多亏油菜也听说此事,过来看了之后说,白菜这是根部伤口感染,排水不畅引起的,让菜出去挖些芣苢(车前)给白菜服用。白菜连服几次,排出许多绿水,症状果然减轻了许多。
    经过此事,白菜憔悴了不少,叶子都枯黄了一半。黄姜不眠不休的照顾他,也瘦了一圈。
    这天中午,黄姜喂白菜吃饭,白菜却说:“我口渴心烦,这肥水臭哄哄的,吃不下。”
    黄姜忙问:“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白菜想了半天:“小时候听爹爹说,这世上除了菜园还有果园,果园里都是水灵灵、香喷喷的果子。有种叫‘桃子’的果子,绿里透红,鲜美多汁,我一直想尝尝。”
    黄姜心下犯难:果园离菜园有一日多的路程不说,果菜两家素无往来,又怎么能轻易弄到桃子?不过他看到白菜那期盼的眼神,一咬牙,一跺脚:“好白菜,你乖乖在家养伤,我一定给你弄个桃子来吃!”于是去找南瓜商议。
    南瓜到也理解他的心情,想了想说:“果菜两家随无往来,不过他们也是吃肥料的,我给你多备些肥料,你拿去换个桃子来就是了。”
    黄姜感激不尽,不过又发愁这么多东西拿不了。
    正好山药听说此事,他刚跟莲花白重归于好,自惭以前做了许多对不起菜民的事,现在也好做些补偿。
    黄姜这时哪还顾上山药的名声问题,十分感激的谢过他两个,委托莲花白照顾白菜,跟山药各自背了一大包肥料就上路了。
    话说豆芽本就体弱,那天中暑之后,又犯了失眠的毛病。香菜崴了脚还没好利索,稍有动静就吵的睡不着。豆芽只好半夜悄悄出去溜达。
    这天夜里,豆芽不知不觉的溜达到西门附近。这边有个小水洼,对豆芽来说就是一个大湖泊,他在这里看看月亮,数数星星都会让心情好一些。
    看着平静的水面,豆芽无聊的拣起个小土粒扔过去,“当”的一声,似乎砸到什么东西。他吓了一跳,赶忙找个草梗后面躲起来,过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他又悄悄钻出来,捏个草棒探到湖里戳戳,果然有个硬梆梆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把他吓的差点跌到水里。
    “你……你是……”豆芽看清楚来菜的面目,更加惊奇。
    “哼!”那菜一把抓起水洼里的东西,对豆芽迫近一步:“你找东西?”
    豆芽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连连摇头:“不……不……我是睡不着觉出来散步……”
    那菜刚要说什么,远远传来唤他的声音,他恶狠狠的说:“今晚的事你最好给我忘掉,否则……我一脚就把你踩烂!”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豆芽出了一头大汗,脚也软了,走开几步,靠在一个木桩上直喘粗气。
    “豆芽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豆芽回头一看,木桩另一侧几个金针菇探出头来正看他。
    豆芽摆摆手:“没事……没事……我、我回家呢。”
    金针菇看看他说:“你这腿脚就别半夜出来跑了,来,我们哥几个送你回去。”
    再说黄姜和山药背着肥料,长途跋涉,不远数里来到果园。果家的人倒也痛快接见了他们,桃树听说他们的事情也觉得可怜,但是要桃子却难办:“两位菜先生,不是我吝啬。你们看,这个季节我早就没有果子了。而且我的果子不易贮存,夏天我收在树洞里几个,现在也只剩桃核了。我们水果一年只结一茬果子,不像你们有的蔬菜能生好几回。这样吧,我给你个桃核,你拿去种在家里,好好照料,不用几年也就结果子了。”
    黄姜含泪收下桃核,谢过桃树。可白菜的心愿还没达成,一想起他黄黄的脸儿,吃不下饭的样子,就难受的要命。
    这时无花果伸过条树枝来说:“我到是结了不少,正熟透了呢。要不你带几个回去尝尝?我虽说不像桃子个头那么大,汁水那么多,但我比他甜多了。”
    山药一听,连声说好:“黄姜啊,反正白菜也没见过真正的桃子,你就带几个无花果回去给他,说是桃子不就行了。”
    黄姜一想,只好如此。收了两包无花果和山药背上,千恩万谢的走了。无花果还特别嘱咐他们,要拿回去赶紧吃,放久容易烂。
    黄姜高高兴兴背着无花果回家,正打算着怎么哄白菜高兴,不想一群菜围在家门口唧唧喳喳的说什么。他心里一惊,扔下无花果冲进菜群一看,险些又晕过去。
    只见白菜水淋淋的躺在门口,油菜正指挥莲花白给他做菜工呼吸。
    黄姜扑过去抱住白菜,话也说不出来。眼看白菜咳嗽一阵,吐出一摊水,悠悠转醒。众菜这才放下心来。
    白菜看看黄姜,又看看旁菜,虚弱的说:“你们……咳咳……何必救我……咳……让我死了就是……”
    黄姜忍不住痛哭:“白菜!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爱你多年,才刚成亲,你若死了,让我也不活了么?”
    白菜也哭了:“可我现在已经是大松货,废菜一棵,又有什么脸面留在你身边?”
    黄姜怒道:“我岂是为了你的美色才爱你?你若这么想,也太辜负我心意了!”说到这里,脸色蜡黄,泪珠滚滚而落。
    所谓“攻菜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黄姜这一哭,真是令闻者心酸,观者落泪。纷纷骂道:“黑心烂根的竹笋,丧尽天良,残害我菜类,捉到他定要把他剥皮抽筋、切片打丝!”
    还是油菜上前劝慰说:“白菜你别灰心,只要好好吃饭,不出三月伤口也就长好了,不会影响你和黄姜的生活。”
    白菜听了燃起希望:“真的吗?”
    油菜温和的说:“我什么时候骗过菜?相信我,没错的!”
    白菜憔悴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
    油菜又安抚众菜一番,大伙各自散去。
    白菜本就虚弱,着了凉水又添咳嗽、腹泻的症候,黄姜忙于照顾他,累的皮都皱了。可巧他带回来的无花果到是对症之药,白菜吃下去,又细心调养一些日子,才渐渐有了起色。
    白菜稍微恢复了一些,黄姜就同他一道在门前挖了个坑,把桃核种下,作为爱情见证。并发誓要细心培育,有一天定要让白菜吃到桃子。
    白菜黄姜暂且不表,且说那豆芽那晚受了惊吓,回家之后就生起病来,白日昏沉,夜晚盗汗,一时清醒一时迷糊。香菜着急去找南瓜,可南瓜正在为找锁头的事烦心,就说“豆芽十天到有三天生病,过几天也就好了。”香菜无奈又去找油菜,偏偏这几天油菜给白菜看病,累的动了胎气,辣椒十分不快,把大门一关,谁也不见。
    香菜回家待了两天,见豆芽的病越发严重,急的在家团团转,却没办法。这天晚上,豆芽忽然清醒起来,香菜正在高兴,豆芽却说:“快去找冬瓜或者南瓜来,我有重要的事说!”
    香菜开始还疑惑,见豆芽竟是十分认真,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南瓜。他知道冬瓜平时看都看不见豆芽,找他怕是没用。
    南瓜刚睡下就被吵醒,十分不快,到是莴苣劝他过去看看,万一豆芽真有重要事呢?
    南瓜无奈,披上叶子带了莴苣一起来到豆芽家。
    豆芽已经身体僵硬,动也动不了,他见了南瓜,用尽力气喊了一声:“我很大!我真的很大!”小腿一蹬,气绝身亡。
    香菜楞了半天,蓦的悲鸣一声,昏倒在地。
    南瓜莴苣一看,也慌了手脚,匆匆救起香菜,又把油菜请来。油菜看了看,摇头说:“豆芽已死,准备后事吧。”
    南瓜心里十分难过,叹道:“都怪我疏忽大意,若是早听了香菜的话,也不至让豆芽送命。”
    莴苣私下劝他说:“豆芽本就是病秧子,不因为这个怕也活不长。”谁知南瓜听了大怒,把莴苣赶出门外晾了一夜。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就在豆芽死的隔天傍晚,空心菜到水洼汲水时发现了香菜的尸体。
    空心菜吓的大嚷,众菜闻讯匆忙赶来,把香菜的尸体打捞上来,不想有在水洼里发现西门丢失的锁头。南瓜冬瓜见此情形,无奈只好再请油菜相助。辣椒十分不高兴,脸绿的都发黑了。
    油菜到是好脾气,挺着大肚子来帮忙验尸,最后得出结论是:香菜系溺水身亡,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不过还不能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另外那锁头损坏明显,可以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砸坏的。
    一时间众菜议论纷纷,有说香菜是殉情自杀的,有说可能是打击太大精神恍惚发生意外的,只有金针菇沉默不语。
    既是找到损坏的锁头,基本可以断定竹笋是撬门进入菜园行凶,而不是出了内奸。
    冬瓜南瓜商议过后,决定加强菜园的警戒,防止竹笋再钻空子。经过一番计划安排,令香菇、木耳、银耳等站在树上监视空中,山药、土豆、红薯、芋头等把守地下,其他地面蔬菜分做几组,日夜巡逻。
    至于香菜,既然没有他杀的线索,权做自杀或失足,同豆芽一起葬了。
    处理完这些之后,南瓜亲自动身去竹林,打算找竹家讨个说法。
    菜园加强警戒之后,果然平静不少,不过时间一长,众菜就有些懈怠。这天晚上,木耳、银耳和香菇在树上站岗,眼看已到半夜,园里也没什么动静。
    木耳就说:“银耳弟弟,你累不累?要不你歇会,我跟香菇也能照应过来。”
    银耳白了他一眼:“谁是你弟弟,别乱叫。”然后笑嘻嘻的拉着香菇说:“香菇,咱们这里除了油菜先生,就数你知道的多。你说我们蔬菜王国里,有没有跟我长的像的啊?”
    香菇还没开口,木耳就凑过来说:“有啊有啊,我就跟你长的像嘛,连名字都像……”
    还没说完,银耳就气呼呼的打断他:“离我远点!弄脏了我的衣服你赔的起吗?也不看看你那黑不溜丢的样子,还来跟我比!”
    木耳缩缩身子,默默躲到一边。
    香菇想了想说:“听说是有个叫‘金耳’的,跟你一模一样,就是浑身金黄,不过咱们这园子里没有,我也没见过。大概油菜能见过吧。”
    银耳一听,眼睛直冒光:“真的吗?那你知道哪里有吗?”
    香菇摇摇头:“这你得问油菜了。”
    银耳看看自己,一脸憧憬的说:“金耳……金色的……哦,那一定是天下最美的菜。我决定了!我一定要找到他才能结束自己的独身生活!”
    “你们看那边有什么东西?”木耳忽然叫了一声。
    银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他也听到树下传来什么声音,赶紧躲到香菇身后,悄悄探头看。
    还是木耳胆子最大,他慢慢往下爬了几步,仔细一看,竟然是空心菜和苦瓜。
    ==============河蟹慎入===========

    只见空心菜绕在苦瓜身上,不断的收紧放松,口中还发出淫荡的呻吟:“哦……哦……苦…苦瓜…快…快一点……”
    而苦瓜一会上下耸动,一会膨胀收缩,气喘吁吁的说:“空心小弟,哥哥的棒棒如何?”
    空心菜叫的声音更大:“啊啊……太棒了……好粗……啊……好多疙瘩……那里……那里还要……”说着,竟将一根菜梗顺着苦瓜的底部钻了进去。
    苦瓜闷哼一声,动的更快:“……呼……呼……空心儿,想不到你还会玩这一手……”
    空心菜媚笑着说:“苦瓜哥哥,你也没尝过被攻的滋味吧……啊哈……只有跟我……才能同时体会攻菜和受菜的美妙之处啊……哦啊……”
    苦瓜低吼一声:“你这淫菜,看我今天不磨烂你……”一阵大动,把木耳住的树弄的直晃。

    ==============河蟹慎入===========
    木耳看的脸红耳赤,赶紧往回撤,回头看见银耳和香菇也在偷偷张望,显然也看到了下面的情景。
    香菇还好,银耳羞的都变成淡黄色的了。见木耳看他,啐了一口:“不要脸!”转身就走。
    木耳慌忙追上去解释:“银耳弟弟,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香菇抱胳膊在后面看着,颇有深意的一笑。
    第二天天还不亮,红薯就大呼小叫的跑到南瓜家:“不好了!不好了!土豆中毒了!”
    “什么?”南瓜一骨碌爬起来,“他现在怎么样了?”不想刚要下床,头晕目眩,“哎哟”一声,跌坐在床上。
    “南瓜!”莴苣吓坏了。
    “南瓜你怎么样?”红薯也下了一大跳。
    “我去找油菜!”莴苣慌慌张张的爬起来就往外跑。
    “别去!”南瓜喊住他:“我就是没休息好,不要紧。别麻烦油菜了,他自己还怀着孩子,这些天太辛苦他了。”
    “那……那怎么办?”莴苣愁眉苦脸的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
    “行了!”南瓜不耐烦的打断他,“我歇会就行,你快陪红薯去找冬瓜!”
    莴苣懦懦的说:“那……那你……”
    南瓜挣扎着爬起来:“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你不去我去!”
    莴苣慌忙按住他:“你别生气,我去!我去!”
    冬瓜这菜要说勇武,那是菜园第一,可论到聪明才智,就比南瓜差了一截。眼下他来到土豆家,看着浑身发青的土豆却无可奈何。
    去请油菜吧,辣椒说油菜快生了,自顾不暇,无能为力。幸亏还是黄瓜想起来,韭菜认识猪圈,让他去找胡萝卜回来。
    冬瓜一听有道理,就让韭菜赶紧去,可韭菜胆小,说他这样的,万一出去碰见竹笋,还不够他一脚踩的。冬瓜没办法,又让西葫芦跟他做伴一起。
    接下来又是一个问题:土豆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冬瓜找来众菜商量,大家一听,顿时菜心惶惶:园子里防卫这么严密,竟还能出意外?园门篱笆都好好的,那毒自然是内贼所投,又会是谁做的?
    众菜议论半天,没有头绪。到底是香菇聪明,建议冬瓜让昨夜站岗巡逻的都站出来,说说有什么情况。
    于是昨夜轮班站岗的纷纷出来表态,都说没见什么异状。唯独轮到木耳的时候,他吞吞吐吐的似有隐瞒。在冬瓜和大家的逼问下,终于道出空心菜和苦瓜的风流韵事。
    空心菜到是毫不在乎,苦瓜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他强辩说:“这么多天都没事了,难道就我和空心菜休息这一会就正好出事?哪有这么巧的?”
    红薯一听这话就急了,本来他表亲土豆中年丧子就悲痛万分,现在又无故中毒束手无策,见苦瓜还说不负责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你既要巡逻,为什么不认真负责?要做在家关上门做就是,跑出去显摆你比别菜大吗?”
    苦瓜一瞪眼,也要发作,香菇赶紧拦着他:“大家先别吵,先别吵!既然苦瓜巡逻的地界有纰漏,我们不如先去找找看有什么线索没。”
    众菜都说有道理,簇拥着冬瓜就去检查苦瓜巡逻的地界。苦瓜憋了一口恶气,狠狠的瞪了木耳一眼,扭头跟了上去。木耳无辜的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众菜浩浩荡荡来到昨夜苦瓜和空心菜风流的地方分头散开检查,竟真在不远出发现一些洒落的催长素。
    香菇看了一拍大腿:“是了,这就是土豆中毒的根源!”
    原来这催长素本是菜园常备的东西,专给那些发育不良的小菜使用,成年蔬菜一般不能用,小菜也不能过量,否则容易出现畸变。最不能沾的就是土豆,因为土豆一发芽,就产生大量毒素,除非是立即埋到地里,浇水生长,否则连他自己也要中毒。
    听香菇这一说,众菜惶然:下毒者分明是熟知土豆的特性才做出这等事来的啊!想到这里,许多菜都开始对苦瓜指指点点。大家都知道,当年苦瓜也追求过番茄,但番茄嫌他一身青春痘,腹中空空,便跟了老实本分的土豆。苦瓜上门闹过几次,扬言要土豆好看,可又打不过土豆,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现在土豆的爱子惨遭横祸,番茄又卧病在床,若要整治土豆,正是最好时机。
    苦瓜见大家都怀疑他,又气又急,一把揪住木耳的头发:“你小子是不是故意陷害我?”
    红薯一看,眼中冒火,上去一拳就把苦瓜打翻。苦瓜“啪”的一下把木耳摔在红薯脸上,木耳到没什么,红薯视线被挡,反被苦瓜又压倒,连踹几脚。众菜见势不好,纷纷上去拉。红薯心头有火,又吃了亏,哪里肯饶,拼着一股蛮力就要跟苦瓜玩命。
    冬瓜被他们吵的心烦意乱,大吼一声:“谁再争吵,我一屁股把你们统统墩烂!”
    红薯苦瓜见冬瓜动怒,只得忍下气怨。
    香菇又上前说:“冬瓜大人,这催长素几乎家家都有,不知大人打算怎么查呢?”
    冬瓜苦恼的捶捶头:“菜园里这么多菜,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了。既己知道土豆中毒的原因,料无大碍,不如先算了吧,大伙散了散了,我去看看南瓜。”
    红薯对冬瓜的处理十分不满,又不敢向他抱怨,只好狠狠瞪了苦瓜一眼,愤然离去。
    南瓜歇了半天,已无大碍,见冬瓜来了,忙问他处理的如何。
    冬瓜把过程一说,南瓜连连捶地:“大人,你这事可办差了!”
    冬瓜忙问:“为何?”
    南瓜说:“你可知我从竹家回来之后,为何没公布消息么?那是因为竹家说了,竹笋那厮久不成竹,早已被竹家赶出来了!”
    冬瓜也吃了一惊:“竟有这事?那你为何不说出来?”
    南瓜叹道:“大人你想想,竹笋既然被竹家赶出家门,还敢到菜园行凶,若非蠢莽无知,就是有菜内应。单看他强辱白菜,残杀圣女果,可想而知,此事非同一般!”
    “这……”冬瓜沉吟:“可那锁头不是被撬开的么?”
    南瓜摇摇叶:“锁头也可以用钥匙打开然后在伪装成撬开的。但如今土豆又被投毒,更加证明我们园子里有菜奸!”
    冬瓜哼了一声:“等找到他我非把他煮了不可!可是……到底怎么找出这个菜奸呢?”
    “唉!”南瓜说:“我不声张,正是在等他自投罗网。原本土豆中毒就是抓住他的好机会,可惜……”
    “可惜怎么?”
    “可惜你把事嚷出去,又没继续追查,现在再抓他就难了。”南瓜惋惜的说。
    “怎么?”冬瓜不解:“催长素差不多家家都有,你有办法查出是谁家投毒?”
    南瓜说:“咱们这园子里的催长素是统一购买的,谁家要了多少都有纪录。这段时间生育过的又不多,去他们家一一查对,谁家突然少了岂不有嫌疑?”
    冬瓜一拍脑门:“对啊!我现在就去!”
    南瓜苦笑:“当时大伙都在,要查也能作准。现在那菜知道泄露马脚,怕早已掩盖好了,甚至嫁祸旁菜,还去做什么?”
    冬瓜听了,连连拍头:“你看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唉,都怪我!”
    南瓜说:“现在说这些怕也无用,我们只能加强戒备,别再出事了。”
    冬瓜只得唉声叹气的走了。
    是夜,众菜早早关门闭户,生怕也遭暗算。苦瓜和空心菜昨天擅离职守,今天被勒令在家思过,换了丝瓜和花椰菜代替他们。他们俩不敢怠慢,认真巡逻起来。
    就在他们路过蒜薹家的时候,却见蒜苗独自蹲在门口发呆。
    丝瓜关切的说:“蒜苗,怎么还不回家?不怕你爹爹担心吗?”
    “我……我……”蒜苗脸红了,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丝瓜蹲下笑眯眯的问他:“有什么事吗?”
    蒜苗忽然眼睛一亮:“丝瓜哥,听说你的瓤能清肠美容,能不能给我一点?”
    丝瓜哈哈大笑:“原来你便秘啊,这还不好办。”说着从瓜蒂处吭哧吭哧的掏了点瓤出来,拿叶子包了包给他:“呐,回去吃一点就好,别吃多了,吃多闹肚子。”
    “谢谢丝瓜哥!”蒜苗开心的一溜烟跑了。
    “这小子……”丝瓜摇摇头。
    花椰菜有点疑惑:“他该不会做坏事去了吧?”
    “不会。”丝瓜虽是这么说,可也有点担心:“要不咱们看看去?”
    “走!”
    ======================以下内容涉及父子、年上河蟹,不适慎入啊慎入======================

    蒜薹正在为蒜苗回来晚了批评他:“现在园子里这么危险还不早些回来,不知道爹担心你吗?”
    “知道啦……”蒜苗抱着蒜薹的脖子撒娇:“人家以后不会了。”
    蒜薹刮刮他鼻子:“快去睡吧。”
    “不,人家要跟爹爹一起睡。”蒜苗挂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
    “你都这么大了……”蒜薹神色有些异样,边说边要推开他。
    “园子里有坏菜,人家害怕……”蒜苗巴的更紧。
    “好好……”蒜薹无奈的笑:“先放开我,到床上去睡。”
    “爹爹……”
    “嗯?”
    “你好硬哦……”
    “……啊!快放开!”
    “爹爹,你不喜欢苗儿么?”
    “唔……唔……好孩子,快放开……你、你还小……”
    “爹爹,苗儿已经不小了,不信……你摸摸看……是不是可以……容纳爹爹……”
    “啊……啊……这是、这是什么?”
    “那是丝瓜哥的瓤,苗儿已经把每一瓣屁股都洗净了哦,爹爹就放心用吧。”
    “哦啊……丝瓜这混蛋!怎么能教你这些……啊……”
    “嘻嘻,丝瓜哥以为我便秘呢。”
    “……”
    “……啊……爹爹……快、快……爹爹……呜……苗儿最喜欢爹爹了……爹爹……再深一点……爹爹最长了……人家还要……呜呜……”

    ======================以上内容涉及父子、年上河蟹,不适慎入啊慎入======================
    丝瓜笑骂:“蒜苗这混小子,竟敢勾引自己的亲爹,真是无法无天。”
    花椰菜不好意思的说:“快走吧,别听了。”
    “嘿嘿,不过蒜薹一家都是自己分裂后代,也没个伴,这么多年自己拉扯孩子也怪不容易的。”
    “是啊……”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韭菜和西葫芦到是回来了,胡萝卜和猪肚却没一同来。众菜纷纷询问,韭菜和西葫芦你一句说了半天才把事情讲明白。
    原来胡萝卜和猪肚原本打算在猪圈小住两天就回菜园,不想竟在猪食里发现了快断气的萝卜!
    原来萝卜被盐罐醋缸勾搭上以后,很快就被掏空了身子,不到半月里,原本钢硬的身体竟软如败絮,还发出阵阵腐臭味。盐罐醋缸一看,便毫不留情的将他丢到泔水缸里,另去勾搭玉米花生之流。
    萝卜一世名攻,最后竟沦为猪食,此时纵然痛悔也迟了。好在天无绝菜之路,就在这时让他遇到了表弟胡萝卜两口子。胡萝卜费了不少力气才救回他,可他自觉无颜面再回菜园,情愿留在猪圈里。胡萝卜说服不了他,只得让猪肚托亲戚照应着。
    就在这时,韭菜和西葫芦找到猪圈来。萝卜听了,就劝胡萝卜赶快回去救土豆。可胡萝卜担心表哥的身体还不行,就决定多待几天。他告诉韭菜,土豆不怕别的东西,就怕催长素,看这情形,九成是误服了催长素。这也没什么良方可解,只要搬到通风阴凉的地方别晒太阳,住一段时间也就好了。让韭菜和西葫芦先回去,他随后就到。哪知道这个决定又差点害了两棵菜。
    这些天菜园频频生事,事事又要油菜出面,他本就怀有身孕,这一折腾动了胎气,提早生产了。油菜原本身体也算健壮,生朝天椒的时候就没费什么事,这回辣椒也没怎么担心。谁料过了一天仍没生下来,情况十分不秒。辣椒不禁慌了神,菜园里除了胡萝卜,就油菜自己懂些医术,现在胡萝卜未归,油菜又不能给自己接生,这该怎么办?惶急之下,让朝天椒去找南瓜来想办法。可南瓜也不会接生,更是束手无策。还是油菜自己想起来,香菇也懂的不少,不如叫他来试试。
    辣椒慌忙把香菇叫来,香菇来到一看,油菜满脸大汗,憋的泛青,都说不出话来了。
    香菇忙说:“快去打盆冷水来!”
    辣椒不解:“产夫不是不能着凉吗?”
    香菇跺脚说:“那是为了保养,现今父子都危在旦夕,救命要紧,快去快去!”
    辣椒看油菜痛的拼命摇头,还是有些迟疑。
    香菇急道:“我还能骗你?这是书里说过的,有人生育时胎位不正,久产不下,拿冷水洗一激,孩子就生下来了。你再不去,耽搁了可别怨我!”
    辣椒心下没了主意,只得按香菇的吩咐去办。
    香菇又说:“南瓜莴苣,你们也别在这干站着,去烧些热水来准备。我看油菜也是胎位不正,得先正过来才行。”
    南瓜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看,油菜似乎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一会辣椒打了冷水回来,油菜已动也不动,只剩倒气儿了。辣椒大惊,险些把盆扔下了。香菇一把接过来就泼在油菜身上。油菜被冷水骤然一激,浑身打个激灵,直厥厥挺过去,没了气息!
    辣椒一看,魂都飞了,扑上床前大叫:“油菜!油菜!!”
    香菇眉头紧蹙:“糟糕,让你早去你不听,现在可迟了!”
    辣椒怒目圆睁,狠狠的掐住香菇吼道:“你说什么?你敢胡说我让你好看!”
    南瓜和莴苣慌忙上前把他们拉开,一边安抚辣椒,一边问香菇:“难道真没办法了么?”
    香菇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说:“我是没什么办法了,怕是胡萝卜回来也……”
    话音未落,胡萝卜已经推门进来,急急的问:“油菜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辣椒犹如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慌忙抓住胡萝卜:“快救救他!”
    胡萝卜安慰他:“别急,先让我看看。”
    辣椒忙让开位置。胡萝卜上前探探油菜的的鼻息,又翻翻他眼皮,听听心口,最后对辣椒说:“不要紧,只是气厥,还有的救!”
    辣椒听了,喜及而泣:“你只要救得他,让我给你做肥料都行!”
    胡萝卜摸出一根鸡毛,在油菜根部往上一寸处穴位扎入,又掐住菜中,不过片刻,油菜一口气透过来,又睁开眼睛。接着“哇”的一声啼哭,一棵小油菜哇哇坠地,油菜长出了一口气,昏睡过去。
    辣椒“扑通”跪下,“咚咚咚”给胡萝卜连磕了几个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胡萝卜忙让猪肚把他扶起来。莴苣也拿了热水过来,帮胡萝卜把小油菜洗净包好。
    辣椒擦擦眼睛向胡萝卜说:“你救了内子和小儿两条菜命,今后有什么吩咐,我万死不辞!”
    胡萝卜忙说:“这也怪我回来迟了,幸亏赶的及时,油菜没事,否则我又有什么脸面来见你?”说着又拿出自己跟猪肚配的补药交给辣椒,让他按时给油菜服用。
    辣椒感激不尽,欲让小油菜认胡萝卜做干爹。胡萝卜一想,自己跟猪肚不是同类,难有后代,认了小油菜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于是一口答应下来。又说:“多亏了这根鸡毛才救得他们父子,不如给孩子起个小名叫鸡毛吧,让他长大之后记得这件事,更记得油菜生他不易,要好好孝敬父亲。”
    辣椒连声赞同,于是小油菜就有个小名叫“鸡毛菜”。
    话说自从银耳得知了世上还有“金耳”这菜之后,连日来辗转反侧,念念不忘。想找油菜问个清楚,油菜偏又身体不好,辣椒这关就过不了。他心头不快就拿木耳出气,支使他做这做那不说,动辄就骂上一通。木耳自觉面貌黑丑,比银耳脚底踩的腐木也不如,凡事逆来顺受,只要银耳高兴就好。
    这天午后银耳又嫌闷热,就吩咐木耳去打些凉水来给他洗脚。木耳就驮着葫芦去水洼那汲水。灌满了水正待往回走,只听得门口乱哄哄的,他好奇去看,只见一大帮莼菜拥着个莲藕往菜园这边过来。那莲藕坐在水芹织的轿子上,莼菜们前呼后拥,有的抬轿,有的打扇,还有两个在后面举着荷叶给他遮荫。
    木耳看的目瞪口呆时,莲藕他们已经大摇大摆的到了门前。
    一个莼菜上前叫门:“你们这院子里可有个叫木耳的?”
    这时守门豆角忙应着:“有有!”一只旁边发呆的木耳:“呶,他就是。”
    莲藕说:“那个木耳?你有个洋亲戚叫紫菜的,托我们水族给你带了东西来。”说着指挥莼菜抬出一卷海带送到门前。
    豆角赔笑说:“莲藕公子,你有所不知,前一阵竹笋撬门到我们菜园来闹事,害死了圣女果,又把白菜弄的半死。我们冬瓜大人吩咐过,没有他和南瓜的同意,白天也不得开锁,你看钥匙都在他们那。要不你在外头等会,我去请他们过来。”
    莲藕一听,忙说:“不用了不用了!竹笋那厮我也听说过,嘴尖皮厚,最是危险。他既在这附近出现,我还是赶快回池塘去罢。”说完,似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遂又解释:“何况太阳这么毒,我在这待久了岂不要晒黑?小的们,把东西给他塞进去就是。”
    莼菜们七手八脚的把海带从门缝塞进来,木耳慌忙接着,还没顾上道谢,莲藕他们已走的远了。
    豆角好奇的凑上来:“是啥好东西啊?”
    木耳打开海带包一看,竟是棵人参。又看一封信,上面说:
    木耳表弟你好!我是你表兄紫菜,多年不见,不知你还记得我吗?这些年我独自在海外漂流,经过不少险恶风浪,好在活下来了。近年来十分想念你,不知道家里还有其他族亲吗?请你代我问好吧。
    另,表兄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棵西洋参我是用不上的,你拿去用了吧,这是十分滋补的好东西。
    今后我回多多联络你的。
    表兄紫菜,某年某月。
    豆角一看,笑着说:“哎呀,想不到你竟有海外的亲戚,这可发达了。哈哈!”
    木耳十分不好意思,看看西洋参又不能切开,于是提起那捆海带交给豆角:“豆角大哥拿回去煮个汤喝吧,咱们菜园子里难得尝个新鲜。”
    不想海带“噌”的一下站起来:“什么什么什么?老子辛辛苦苦给你们送信,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还要拿我煮汤?岂有此理。”边说边从门缝里挤出去,一扭一扭的跑了。
    木耳和白菜都吓了一大跳,过了半天才回过神,不禁尴尬的笑起来。
    木耳说:“莲藕也不说明白,我还以为……”
    豆角哈哈一笑:“我早就听说海带最懒了,尤其是离了海水时,多半是要装死,只怕莲藕也不知道他是活的。”
    木耳也笑了,想起刚才那场面,又问:“莲藕看起来这般派头,怎么会出来送信呢?”
    豆角笑道:“莲藕就是水族中的信使啊!那些莼菜都是为他所折服,自愿供他差遣的。”
    木耳奇道:“这是为什么?”
    豆角神秘的一笑:“你想想看,莲藕的特点是什么?”
    木耳想了半天,摇头说不知道。
    豆角说:“莲藕外表粗壮,看起来是个攻,实则内里多孔,乃是个受中之王呀!”
    木耳想起那些莼菜的样子,果然都是跟藕孔差不多粗细,又想起那夜空心菜和苦瓜的纠缠,不禁想入非非。
    直到豆角在一旁提醒他:“时候不早了,你还不回去?”他才想起来银耳还在等他打水回去。慌忙驮了葫芦又背上西洋参,匆匆回去了。
    银耳果然等的大怒,见面就是一通臭骂。木耳点头哈腰,连连认错。待银耳发过脾气去才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银耳一听,喜出望外:“是了!油菜现在身体虚弱,咱们把西洋参送给他补身子,辣椒还能不让我见他吗?”说完,见木耳似乎不情愿,忙陪上笑脸:“木耳哥哥,你说我们是一家人吧?”
    木耳连连点头,看银耳薄如轻纱的身子偎过来,紧张的心嘭嘭直跳。
    “那你说,紫菜表哥给的东西,是不是也有我一份?”
    “嗯嗯!”
    “你是我哥哥,平时总说多么疼我,把你的那份给我也是应该的吧?”说着,不待木耳点头,一把就夺过西洋参,得意的往树下跑去。
    木耳慌忙追上去:“银耳弟弟,你慢些。我不跟你争,都给你!”
    银耳这才停下脚步,得意的一笑。
    刚巧这时香菇过来散步,看到银耳手里拿的西洋参,就问他做什么去。
    银耳把自己的主意说了一遍,问香菇怎么样。
    香菇想了一想:“这个办法好是好,可辣椒要是收下参,说自己炖给油菜吃,等油菜恢复了再见你怎么办?”
    银耳一下楞住:“不会吧……”
    香菇说:“现在除了南瓜,别的菜都不能见油菜,你不知道么?”
    银耳急道:“那该怎么办?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恢复!难道要我一直等下去?”
    香菇笑笑:“我有个办法,一定能让你见到油菜。”
    “你快说!”
    “你把参汤煮好,用自家的葫芦送过去,他总得让油菜喝完了,还你葫芦你才能走吧?”
    “对啊!”银耳一跺脚,“我怎么没想到?”
    当然,那个顶着太阳熬参汤的,还是木耳这倒霉蛋。
    这天南瓜正在陪油菜聊天,莴苣站在一边端茶倒水,辣椒自然是带孩子去了。
    两个孩子这个哭,那个闹,灶间里乱哄哄的。辣椒背着一个,哄着一个,又要做饭,正忙的不可开交。银耳和木耳就来送补品了。辣椒一听,连连道谢,把他们俩让进屋里。
    油菜听说给他送了补品,也要起身道谢,木耳赶忙扶他躺好。
    银耳装腔作势的说:“油菜大哥,这是我的亲戚紫菜从外国捎来的,可补了。我想着你身体不好,自己一点也没舍得吃,都熬成汤给你送来了。”
    莴苣倒了一碗,给油菜送到床边。
    油菜又向银耳道谢,刚喝了几口,忽然觉得不对,抬头问他:“你这是……什么东西?”
    银耳得意的说:“是西洋参啊,咱们这里可没有的。”
    油菜“噗”的一口喷出来,赶紧把碗丢开。莴苣吓了一跳,连忙帮他擦拭。
    南瓜看看油菜,又看看银耳,不明白怎么回事。
    银耳和木耳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油菜又咳了半天,漱过口才说:“你们真是……真是……唉,算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东西拿回去吧。”
    “为什么?”银耳慌张的问:“难道……难道这东西是假的?”说着恶狠狠的瞪了木耳一眼。
    木耳还在心疼被油菜洒掉的参汤,没看到银耳的眼神。要是看到了,只怕更难过。
    “不是假的。”油菜摆摆手:“参有活血之效,我现在是虚不胜补,再喝参汤只怕要血崩。”
    “啊!”银耳和木耳都吓呆了。
    南瓜勃然大怒,“砰”的一拍桌子:“你们按的是什么心?为什么要来谋害油菜?!”
    银耳最先反应过来,一指木耳:“不关我的事,是他的参,也是他提议要送给油菜补身子的。”又质问木耳:“说!你到底按的什么心?为什么要谋害油菜,还要陷害我?!”
    木耳吓的连连后退:“我……我不知道啊……香菇只说要多放香料压住苦味,也没说油菜不能喝……”
    “住口!”南瓜更生气:“明明是你们合伙谋害油菜,还敢诬赖香菇?莴苣!把他们抓起来,压进地窖等候发落!”
    “哎!是!”莴苣一手一个抓住了,慌手慌脚的就往外走。
    “等等!”南瓜又叫住他,摘了片叶子给他:“包好了,别让旁菜知道。”
    “是!是!”莴苣把他们两个塞住嘴绑好,又用叶子包起来拎走了。
    南瓜和油菜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当晚,辣椒家爆出惊天动地的哭声,众菜议论纷纷:油菜产后血崩,竟一命呜呼了!
    香菇哭的最伤心,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油菜家,刚进大门就哭倒在地:“油菜啊油菜!你怎么能这么走了啊!我们不是还约好要谈文论书的吗?你走了再让我去哪找这样的良师益友啊!”
    众菜都说:想不到香菇平时跟油菜不大往来,竟还有这样深厚的交情!
    辣椒坐在床前,整个菜都蔫了一样,也不动也不哭,两个孩子哇哇哭着他也恍若未闻。
    香菇见状,收了眼泪上前一面哄着孩子,一面问他:“前几天不是恢复了么?怎么突然就
  • 周末大整修 - [ordinary]

    2008-07-05

    今天的任务繁重

    叫人把门,窗,热水器修好了,重新接了一个灯头

    空调也被抱走在外修理。

    傍晚把昨天看中的那个冰箱败了下来

    晚上本来要去购物 结果在里面转了一圈后 实在是好累好累

    于是跑到和风吃饭   跟女伴约好时间 她进去继续购物 (蓝酱呀,你真是会折腾▔□▔ )

    鉴于等待的过程太漫长 无意中发现周遭一个怪叔叔手中拿的书是竖版的!

    会是轻小说吗!俺的幻想症发作。

    那个客人还真的日本人。。。。。

    结果拼桌一起吃饭 (蓝酱,你日语不是只知道OTAKU吗?)

    俺特别轻松  因为他想学中文 哈哈   接连几次让俺说慢点

    给外国人造成听力上的挫败感的感觉尊好(蓝酱,你这个是啥心态口牙--|||)

    中途女伴被男朋友叫走

    他说他也有男朋友 !!!

    当时真素听得俺又惊又喜   竟然让俺碰见啦!!!

    说清楚之后  才发现原来是他公司的女工员有男朋友

    切,谁要听介个口牙 = =

    不过最后很绅士就是  帮俺买了单  而且还是用日文跟服务员说的

    蓝酱,日文一窍不通也不错滴说!

     

  • 夕酱滴点名 - [ordinary]

    2008-07-04

     被夕酱点名,于是趁机更新,嗷嗷……(这几个字会不会觉得很眼熟?捏哈哈)

    1.你觉得一个人成熟的标志是什么?
    开始懂得责任感
    2.
    认为要怎样两个人才能走到天长地久?
    关心我,支持我做想做的事情。。。(蓝酱,你真。。。)
    3.
    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实现和某人的约定
    4.
    如果具有某种魔力回到过去,你会选择改变什么?
    会去考美院,不会受别人的影响而放弃自己喜欢的事
    5.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日本,法国(日本学动漫,法国学服装设计)
    6.你有什么怪癖?
    好像很多的样子……掰起手指头来数,数不完,放弃
    7.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发现功夫熊猫的某个网译版很牛,然后找出了当时负责翻译的高手(蓝酱,你顺藤摸瓜的本领真强口牙)

    8.你觉得这世界公平吗?
    也许有不公平的地方吧。但是对于大多数人,公平还是存在的。
    9.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不可删除题)
    像白白的小兔子一样,温柔,细致,善良
    10.
    “5.12”地震中令你最感动人故事是什么?(用最简的语言述说)

    很多,但是最感动的是叶志平校长,在这么多倒塌的学校当中,只有他的学校全体师生毫无损伤。
    这才是一个校长的责任感。(文章见下)
    11.你最想吃的东西是什么?

    12.
    夏天到底是让人烦恼还是让人开心?
    烦恼,热水器,空调,灯泡,持续坏损状况中
    13.
    你现在最想拥有的是什么?
    能去日本的条件
    14.除了爱你的恋人之外,还会再同时爱上其他人么?
    其实觉得一个人挺快乐的,但是他们说谈恋爱会有更多的灵感
    所以为了灵感,要不停地不停地谈恋爱(?)
    15.最近一部把你弄哭了的电影是什么?
    命中注定我爱你(这个好像是电视剧,看了看传说中最虐的十二集,编剧的功夫的确很高!)
    16.你希望自己能變成怎樣的人呢?
    爱自己,想做的事都可以实现
    17.要是有A梦。你会向他要哪样产品?为什么?
    点头,A梦在手就好
    18.你最喜欢交什么样的朋友?
    志同道合,心胸宽阔
    19.
    你觉得快乐吗?为什么?
    很快乐,觉得自己在进步,在一点点向梦想靠近
    20.
    給你一個實現一個願望的機會,你會想要實現什么願望?
    嗯,自己的愿望好多,比如希望翻译的水平能够更棒,文章能够写的更好,画技也能提升,会的语言能够更多……
    正是因为愿望实在太多了,所以还是自己一步一步去实现好了。
    现在最想要实现的愿望:希望橙子能够恢复在法国拍摄时的心情和状态,天性释放,不是在法国才会出现的奇迹!
    ====================转512中让俺感动的校长================

    《有这样一位校长》


      
    他矮胖胖的。

      他所在的中学,是四川安县桑枣中学,是一所初级中学,在绵阳周边非常有名。学校因教学质量高,连续13年都是全县中考第一名,周围家长都拼命把孩子往里送。学生最多的班,有80多名学生,最前排的学生几乎坐在老师下巴前。

      地震来临时,他正在绵阳办事。大地震动,他站不稳,只好与学校的总务长互相抱着。

      手机打不通,电话断了,第一波震荡过去后,他立即驱车往地处重灾区的学校赶。

      车开得飞快,路上他一句话也不说。


      他惦记着学校那栋没有通过验收的实验教学楼,心里最怕的是那栋楼出事。

      上世纪80年代中,那栋楼建设时,学校没有找正规的建筑公司,断断续续地盖了两年多。到后来,没有人敢为这栋楼验收。

      新的实验教学楼盖好了,老师和学生谁也不愿意搬进去,哪个都知道没有人敢验收的楼,建筑质量是什么样的成色。

      当时,他还是普通教师,是学校为数不多的党员之一,别人不敢搬,他只好带头搬。

      搬进新楼时,新楼的楼梯栏杆都是摇摇晃晃的。灯泡各式各样,参差不齐,教室本应雪白的墙上,只有底灰,什么都没有。

      后来,他当领导了,下决心一定要修这栋楼。

      1997年,他把与这栋新楼相连的一栋厕所楼拆除了。因为他发现,厕所楼的建筑质量很差,污水锈蚀了钢筋。他怕建筑质量不高的厕所楼牵连同样质量可疑的新楼,要求施工队重新在一楼的安全处搭建了厕所,这样,虽然高层教室上课的同学上厕所不太方便,但是,孩子们安全。

      1998年,他发现新楼的楼板缝中填的不是水泥,而是水泥纸袋。他生气,找正规建筑公司,重新在板缝中老老实实地灌注了混凝土。

      1999年,他又花钱,将已经不太新的楼原来华而不实、却又很沉重的砖栏杆拆掉,换上轻巧美观结实的钢管栏杆。接着,他又对这栋楼动了大手术,将整栋楼的22根承重柱子,按正规的要求,从37厘米直径的三七柱,重新灌水泥,加粗为50厘米以上的五零柱,他动手测量,每根柱子直径加粗了15厘米。

      这栋实验教学楼,建筑时才花了17万元,光加固就花了40多万元。

      学校没有钱,他一点点向教育局要,领导支持,他修楼的钱就这样左一个5万元、右一个5万元的化缘而来。

      教学楼时刻要用,他就与施工单位协调,利用寒暑假和周末,蚂蚁啃骨头般,一点点将这栋有16个教室的楼修好。

      对新建的楼,他的要求更是严。楼外立面贴的大理石面,只贴一下不行,他不放心,怕掉下来砸到学生,他让施工者每块大理石板都打四个孔,然后用四个金属钉挂在外墙上,再粘好。建筑外檐装修的术语讲,这叫干挂。

      因此,即使是如前些天的大地震,教学楼的大理石面,没有一块掉下来。

      他知道,教学楼不建结实,早晚会出事,出了事,没法向娃娃家长交代

      不是没有见过出事的学校,有的学校墙没弄结实倒塌砸到学生,有的学校组织不好,造成学生踩踏事故。

      他不能让这样的危险降临在自己学生的身上。于是,他从2005年开始,每学期要在全校组织一次紧急疏散的演习。

      会事先告知学生,本周有演习,但娃娃们具体不知道是哪一天。等到特定的一天,课间操或者学生休息时,学校会突然用高音喇叭喊:全校紧急疏散!

      每个班的疏散路线都是固定的,学校早已规划好。两个班疏散时合用一个楼梯,每班必须排成单行。每个班级疏散到操场上的位置也是固定的,每次各班级都站在自己的地方,不会错。

      教室里面一般是9列8行,前4行从前门撤离,后4行从后门撤离,每列走哪条通道,娃娃们早已被事先教育好。孩子们事先还被告知的有,在2楼、3楼教室里的学生要跑得快些,以免堵塞逃生通道;在4楼、5楼的学生要跑得慢些,否则会在楼道中造成人流积压。

      学校紧急疏散时,他让人记时,不比速度,只讲评各班级存在的问题。

      刚搞紧急疏散时,学生当是娱乐,半大孩子除了觉得好玩外,还认为多此一举,有反对意